職業埋伏者?這個在黃少安排過去的眼線口中倒是沒有聽說。要麼是牧防說的這幫人的不知名伏擊是階段性的,近來已經撤回了,要麼就是alpha看錯了。
而關於黃齊顏到底為什麼突發熱心,對懷孕的alpha如此關切起來...黃少在季楹面前沉了臉色,頗有幾分正襟危坐的意思:
「你...你之前沒見過他嗎?我是說,在牧防到你酒吧應聘之前,你們倆不認識?」
季楹被問得莫名其妙,「當然不認識,你這算什麼問題?」
現在牧防懷孕8個月了,8個月以前喬森帶著應聘成功的alpha來到大家面前,介紹未來的新同事,那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而且季楹和黃齊顏這幾乎是穿連體褲的關係,兩個人的交友圈彼此歷來都有數。
如果季楹認識牧防,黃齊顏又怎麼會不認識。
這話聽來荒謬得很。
可黃少卻是一副認真模樣,「你再仔細想想,沒有記漏什麼吧?總之,我這確實是為了你,為了確保你不會有遺憾。」
如果那一天沒有黃齊顏安排的眼線及時通報,季楹就不會從前往莊園的路上趕回來,那結局大抵就是兩個,要麼沒有人及時給牧防進行臨時標記,受情.欲折磨而導致流產,要麼找個其他人給牧防臨時標記,但那個時候胎氣已經十分不穩了,大概率還是會流產。
這聽起來也的確令人唏噓。
但...如果不是alpha本人的話,其他人怕是難以上升到「遺憾」的程度吧,可黃齊顏卻似乎將這看作有可能成為季楹的遺憾。
更叫omega莫名其妙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呀?神神叨叨的。」
黃少沒有再解釋,也許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反正只是攤攤手,起身去客房把睡衣換回來,準備回自己家了。
有些事情也不是靠嘴巴說能說清的,得講究個緣分,緣分到了,也許所有的錯位和本該色彩斑斕的空白就會自動恢復到本來的面貌。
當然,也有可能就這麼永遠錯失下去了。
黃齊顏自問,他是無法主導和插手干預其中的,只能做個平靜的看客,一同好奇著故事的走向。
不過季楹也沒想著刨根問底,他手頭的事太多了。
晚上洗了一個香撲撲的泡泡浴,給身體做完精油護理後躺在躺椅上,下一步是要蒸臉。
側眼一看外面的夜空,季楹臥室的方向是正對著別墅小區對面的街道的,而街對面的那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的黃色招牌則在夜空下顯得格外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