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alpha上午還得去一趟銀行,把下個月的生活費取出來。
還有一個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他還挺猶豫是取一個月生活費,還是把兩個月的都取出來——是的,牧防有時候會在這種奇怪的小細節上糾結。
他要出門,米諾便要求和他一起,「你挺這麼大個肚子一個人出門我也不放心呀,萬一遇上事情怎麼辦,讓我陪你出門嘛,你也陪我說話。」
米諾是慣會撒嬌的,只不過這嘴巴像是開了光,路上還真出事了。
銀行的門還差兩條街的路,兩人在行走到拐角處時,背後猛然竄出四五個人影,強勁的迷藥塗抹在毛巾上,一捂,人便強制暈過去。
再一醒來,就被綁在現在的破屋裡了。
牧防醒來得更早些,儘管是孕晚期,可體質上的差別,就是讓他比米諾這般相對體質弱些的omega更能適應迷藥。
當然,也跟作為殺手的長期訓練有關。
alpha一看這破屋子的環境和外頭的天氣,雖然在室內辯不清方向,但大約能夠猜出來,他們現在是處在港城臨海的某個位置。
港城是個大城市,雖說整體上是臨海的,可是在海邊的區域,實際上並不多,大部分城市的主體當然是看不到海的。
換句話說,他們的位置,應該是海岸線的邊緣地帶。
而綁架他們的綁匪就守在破屋子外面,牧防醒來時有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他們...他們為什麼要綁架你和我呢?」轟隆,電閃雷鳴,伴隨著暴雨,一個巨大的驚雷落下,嚇得正說話的米諾打了個激靈。
雷聲過去之後才驚魂未定地補充道:「那他們是什麼人呢...?」
那驚雷的響動著實駭人,即便alpha並無畏懼,他肚子裡的胎兒卻也受到了影響。
感覺到孩子掙動,他只能跟著本能挺了挺腰肢。
全身上下都被綁著,別的想做也做不了。
因為牧防如今的孕夫體態,肚子本來就很大了,同樣的捆綁方式,只會更突出肚大如籮的身形。
說實在的,捆綁在這樣一張小塑料椅上,幾個小時下來姿勢動作保持不變,牧防的身體尤其是雙腿,早就麻木了。
可他還是保持冷靜的思考,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身上的不適,剛才米諾問的問題,他從睜開眼的第一刻就開始琢磨了,也琢磨出了答案。
但不能大聲宣之於口,只得用無聲的口型讓對面看清楚:「周,代,表。」
怕說「周里」米諾反應不過來,便使用了尊稱,雖然牧防的本意是一點兒不想尊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