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楹做了個「沒辦法」的表情,無辜地望著alpha:「沒辦法,是你選擇我的,是你不丟下我的,現在我不打算放你走了,也是人之常情吧!」
先前牧防不是說生完孩子就回洲城的嗎,但就在他提到阿芙洛狄忒37號遊輪時,季楹已經做下一個決定。
他不打算放牧防離開了,既然前面的深坑alpha自己跳了進來,季楹就就打算接住。
扣動了他的心又想走,絕不可能!
「你說無論如何都會選擇我,我聽進去了喲,以後留待驗證。」omega繼續一邊撫摸人的背一邊說著,「那驗證得把你綁在我身邊吧,不然上哪兒對證去。」
這下牧防算是聽明白了。
季楹這前後一番話,可真真是吸走了他的注意力,連劇烈的宮縮陣痛都暫時感受不到了一下。
只是alpha不好說自己心裡當下是什麼樣的感覺,但總體上,他的嘴角是上揚的:
「可是...我是殺手,你是『反.動』組織的頭目,這身份...不怕連累嗎?」
是呀,如果沒有這一層又一層的連累,他們也不會拉扯到今天,早就什麼話都說明了。
「你連累我,我連累你,反正是相互連累嘛,負負得正,又不算坑害良家婦男。」季楹是這麼說的。
倒也沒毛病。
事在人為,身份可以是阻礙,但也可以是圈定兩個人負負得正是絕配的憑證。
雖然是歪理,但牧防一時也覺得這般說法有道理得過分,反駁都不知道反駁點什麼,也可能他是被產痛折磨得腦子有點遲鈍了。
總之牧防是還沒做出反應,忽然,鐵塔周圍傳出來一些異動,像是有什麼氣體噴灑出來,季楹和牧防都注意到了。
「這...這是什麼動靜...」alpha先問道。
季楹懷裡圈著人,想要安撫他,但這個動靜實在太明顯了,他不能自欺欺人...「是,毒氣。魏老頭應該是啟動了塔里的自毀裝置。」
畢竟是上流社會大戶人家的建築,即便是早已不常住了的老宅,建築里的設置,仍然是符合所謂「上流」的規則的。
那麼上流社會的規則是什麼呢?
上流社會為了不弄髒大廳和花園,也為了避免污血帶來的不利己,動用死刑都有一棟單獨的建築,放在魏家的古堡老宅,關押季楹的鐵塔就是這個地方。
而這種地方當然不是單純用轉頭水泥壘起來就可以,這其中,通常都會內設自毀裝置。
為的就是萬一草菅人命的事機敗露,可以隨時毀屍滅跡,只要找不著證據,家族和這「上流社會」的身份就可繼續享受著,高枕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