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季楹是不希望他想太多,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可事關季楹,要他怎麼把這定義為「想太多」。
「...是肖敏嗎?」alpha再度醒來後,體力恢復了些,季楹便把獲救的前因後果都與他說了。
那也就是說這位皇女殿下,現在和季楹所代表的SWORD走得挺近。
這通重要的電話,也十有八九是她打過來的。
沒辦法,對象太聰明,想瞞也瞞不過去,omega便也不費這個心了,與人和盤托出。
反正他和牧防之間,現在幾乎已經是沒有秘密的狀態。
「皇女政黨在港城的代表?」現在牧防已經可以自主地坐起來了,偶爾還能下床活動一下。
因為是急產,他又是骨盆相對較窄較硬的alpha,生產中□□有一定程度的撕裂,在痊癒之前,只能做些幅度較小的活動。
牧防是靠坐床頭跟季楹聊天的,一聽皇女的這般計劃,自是滿心都是季楹的處境,以及做與不做這代表的利弊,「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認為自己可以完全的信任你麼?」
肖敏和季楹才認識幾天呀,身為一個黨派的首領,天然就是該多疑的,怎麼可能這般滿心信任一個陌生人?
倒搞得很天真似的。
季楹淡淡地搖頭,語氣輕柔:「不,她是要推我與華輕楓正面對決。她大抵是知道,如果面對的是華輕楓,那她絕對就能信任我。」
這算是季楹第一次在牧防面前正式提到華輕楓的名字。
雖然話說得有些雲裡霧裡,牧防想再多問一句,不過omega看出了他的想法,先發制人:「這個人的事,我早晚都要跟你說的,尤其以後你是要留在我身邊的,我就更不會對你隱瞞。」
「只是,多少說來話長,等你徹底好起來,咱們找個時間慢慢說。」也算一種儀式感。
於季楹而言,對牧防交換華輕楓的信息,像是某種重要的新舊交替,也確實值得一個鄭重的儀式。
牧防也無二話,正要點頭,卻聽得病床床頭旁邊,響起一陣嬌嫩纖細的哭聲。
是小娃娃醒了!
回頭看去,剛才還沉浸夢鄉的小姑娘果然醒了。幾天過去,小東西的各項身體指標已經達標,不需要再住保溫箱,所以被送回了爸爸「媽媽」身邊。
季楹訂了一張粉嫩簡約的嬰兒搖籃,童話里一比一復刻的那種,就放在牧防病床的旁邊,跟「媽媽」待在一起,也方便餵奶,以及緩解alpha生產後下不了床,與女兒活生生分隔兩地好多天的思念之情。
牧防也挺著魔的,畢竟是自己生的,小傢伙一回到身邊,第一天簡直是時時刻刻盯著,現在好些了,但也擱一個半個鐘頭的也要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