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你不是說過婚姻是束縛,而你血裡帶風,不適合被束縛,所以不會結婚的嗎?」華輕楓激動的程度,知道的是一個跟他沒關係的男人說結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老婆當著他的面說要跟另外的人出軌。
雖然他的破防和激憤很真實,但也很莫名其妙。
所以omega拿莫名其妙的眼光看他:「flag就是用來破的嘛,具體情況還得具體分析,有些人就是打動你到要為他安定下來。」
季楹說得坦然,畢竟他是真的在計劃這件事。
當然形式上也未必非得走婚姻的形式,只是已經決定要把人永遠留在身邊,那和結婚也沒什麼分別,領證是順便的。
儘管omega絲毫沒有故意刺激華輕楓的意思,因為於季楹而言,除了一部分過往的真相以及政黨交互上的價值,華輕楓就是完完全全無關緊要的人,連「故人」都不算。
元凱是再也回不來的故人,華輕楓不算。
也許華輕楓還會因為他自己以為的,實際上都無法斷定有沒有的「舊情」而被勾起嫉妒的□□,可那又跟季楹有什麼關係?
他只是說出自己鄭重策劃和構思的事情罷了。
但華輕楓就是被深深的刺激,全然忘了當年季楹說自己不適合婚姻的時候,他也在旁邊,而且接著omega的話頭附和道:「我也不適合,我也不想結婚。我們兩個可以一直在一起,結不結婚都不重要。」
那時候說的,確實是真心,這一點無可抹煞。
而SWORD覆滅之後,華輕楓公布恢復作為Mars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兩年後訂婚,兩年半後結婚,三年半後兒子就出生了。
那他到底有什麼資格為季楹現在要結婚的決定做出破防的姿態呢?也許正式華輕楓清楚自己沒有資格,才更破防。
季楹看了一眼華輕楓辦公室里的掛鍾,時間已經接近7點鐘了,他似乎忽然來了興致,要跟眼前的人再多聊兩句。
比如:
「魏東一已經被你殺掉了,魏氏財閥也大概快被架空了吧,我猜,過不了幾天就該宣告破產了。華少做事乾淨利落又心狠,那周里呢?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阿芙洛狄忒37號上,自己的計劃之所以暴露得那麼徹底,其實是你這位親愛的遠房堂哥故意露餡兒的吧?」
現在說這個,多少有點無厘頭,因為這已經是近半年前的事兒了。
那時候周里設下了圈套,讓所有人以為他登上了那艘遊輪,為的便是引誘想要殺他的人動手,再來給黃雀在後、瓮中捉鱉。
季楹和黃齊顏的喬裝,以及並非約好的牧防,原本也是為了相同的目的,可中途omega卻改了計劃,決定不對周里出手,甚至還同樣阻止了牧防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