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樹將這理解為她的一種天賦,但這個結論沒有被求證過。
因為沒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可供實驗,也就無法證明這是否是一種通用的「天賦」。
亦或是只對華樹一個人生效...
「然後你也可以對你的上司有個交代。」女人繼續說道。男人說自己對「造A實驗」感興趣的原因,是為上司辦事和交差,雖然並不能算是說謊,可也隱去了自我野心的部分,而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把這隨口捏來的理由,用心地記住了。
從前希望實驗成功,僅僅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而現在,還多了一重含義——讓男人可以順利交差。
那時候牧槿眼裡的華樹,是可以互幫互助的,和自己一樣討生活的人。
大概也在這個過程中,年輕的女士對對方產生了好感。
而牧槿視角下不知道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她產生好感的這個男人也不自覺地被她深深吸引。
那是唯一一次,華樹丟下還剩一半的會議,臨時請了假,說自己有急事要趕著去做。
而這件急事,便是趕赴牧槿所在的實驗室,親眼見證她實驗的成功。
對於一個無心男歡女愛的工作狂而言,這和瘋了也沒區別。
牧槿坐在實驗室里,呈靜息的姿勢,雙臂交疊擱在桌面,側臉則靠在手臂上方,一邊看著窗外的雲彩,一邊輕輕戳了戳桌子。
剛才掛電話時,男人對她說了五個字,「你等我過來」,所以她在這兒等著。
大約20分鐘吧,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牧槿一回頭,西裝革履的男人已經進了實驗室的門,走到她身後。
可能是因為臨時趕過來的原因,時間有些倉促,今天的華樹和平時顯得有些不同。
都是西裝革履,可因為趕得急,身上生熱,男人只將外套拿在手上,而白色襯衫則由於跑動的關係略微縐縐的,領口的紐扣解開了一顆,兩邊的袖管也都卷上去,露出骨感而有型的手腕。
頭髮被風吹過,顯得蓬鬆凌亂,但更多了幾分鮮活。
多年後牧槿偶爾想起這一幕,不得不承認,她最喜歡的華樹的樣子,應該就是那個樣子。
華樹沒告訴她自己是翹掉會議趕過來的,女士便興沖沖地準備展示自己的實驗成果。
結果是,成功了...!
或許各有不同的動因,但那一刻兩人因為階段性成功而展露的喜悅之色,在彼此的眼裡,都是最燦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