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廿九早上,再过一天就是过年了,旦阳市国安局局长办公室里,郭清海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勒辰,手里不停地转动着笔头,问道:“还是没有那个瘸子的消息吗?”
“是的,据斯枝水的老婆戚浣英说,廿七早上见到那个瘸子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了,而对湖畔镇附近的人员进行走访,曾有人也是在廿七早上见过那瘸子在镇上爬行,但是后来就仿佛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了。至于这个瘸子,目前已经基本确认就是日前常年睡在江滨公园的一个社会流浪人员。”勒辰最后还若有若无的补充了一句,“据走访得到的消息,那瘸子跟沈寅法好像关系不错。”
“沈杰的情况你怎么看?”郭清海依然紧皱着眉头。
“虽然说,沈杰一到国安局就已经把问题交代清楚了,问讯人员也认定沈杰没有再隐瞒什么,但是,沈杰否认自己见过这个瘸子。”
“那你认为,沈杰、沈寅法和这个神秘高人瘸子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虽然,从目前看,沈杰和瘸子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可是不能够确定有没有间接的联系或者影响,我个人建议对于沈杰还是需要暂时扣留在国安局。”
“哎,虽然说国安系统办事情,不需要征求公安和市里的意见,可是沈杰毕竟是刑警队长,而且是廖志远的心腹大将,再说了,沈杰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值得我们国安经办的,你说,这样扣留着,是否合适呢?”
“我想,我们只要将之间的关系跟廖志远讲清楚,他会支持我们的。”勒辰想了想,又补充道,“假如,我们说瘸子可能是暗中对沈杰施加压力的幕后人的话,他们就更加会支持我们了。”
郭清海一愣:“瘸子是直接指使者?哦,不,操纵者?猜测的还是有依据?”
“据现场勘察,在甲鱼城的灌木丛里,曾有人长时间躺在那里,当初是下雨天,痕迹非常明显,而瘸子留在斯枝水家门口的泥土,经检测,跟那灌木丛的泥土吻合,瘸子的体形也和那灌木丛的凹痕吻合。”
“哦,昨天那么大规模的街头社会救助,收容人员里边有没有这个瘸子?”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