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要想办法在姜勤婷家里装一个窃听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通过高倍望远镜监控,只有画面而没有声音。勒辰想道,但是,这有难度呀,毕竟这不是普通人,这是公安局刑警队长的家里,万一被对方给发现了,那到时候假如国安跟公安两个系统出了矛盾,那可就不是他能够摆平的了,甚至也不是郭清海能够摆平的了,这点,勒辰很清楚。从郭清海透露出来的意思,把沈杰交给国安局问话,已经是廖志远的最大忍耐了,假如再有什么刺激公安系统的动作,那真的能够查出沈杰有什么问题倒还好,不然这两家可是撕破皮了。而最大的问题是,沈杰除了开枪外,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也是好问题,好事情,而不是什么必须由国安局插手的事情,不是可以让国安摆出严肃的态度,要求公安配合的事情。
正当勒辰坐在车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上沈家的两个人却是急死了。沈老头在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吃饭家伙,只不过,这些原先他用来赚钱的吃饭家伙,在姜勤婷眼里却成了救命的家伙。姜勤婷跟沈杰一样,都是唯物主义者,至少,对于这类什么算命、起卦是从来都不相信的,但如今,却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一样,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公公沈寅法身上。昨天,他们一家三口直奔湖畔镇,也很顺利的找到了戚浣英,在他们说明了是市公安局刑侦队长的家属后,戚浣英很是配合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清楚,当沈老头听到那高手是一个瘸子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非常自然地浮现起了江滨公园里跟自己“相守”了大半年的那个瘸子。沈寅法经过仔细核实,终于搞清楚了,那瘸子不辞而别,并不是掉进旦阳江里淹死了,而是爬了爬,爬到了“六七”夜的现场。综合从各个渠道得到的消息,目前放在沈寅法的事情是基本上明确了,瘸子插手了国安局的行动,并对自己的儿子下了手,从而导致沈杰先是被公安系统里隔离审查,然后又被带到国安系统里问话。事情,应该说很清楚,可是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沈杰开了枪,而是这个瘸子到底是谁,是否真的有能力能够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从而控制人的行为。至于瘸子的动机反而不是很重要的了,从他插手的程度来看,正如勒辰分析的一样,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当然了,善良,也仅仅是在戚浣英一家人看来。而沈老头却是现在恨不得找到瘸子来扁上一顿,而姜勤婷则是狠不得把这个连累自己的老公的家伙给生撕了。
其实,瘸子到底是谁,瘸子是否真的能够左右人的思维,这些沈寅法虽然很想知道,可是却并非是必须知道,而必须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是国安系统的人,只是郭清海和勒辰,至于沈家,只不过是受了遭殃的池鱼而已。想明白了这点,让姜勤婷稍微安心一点,自己能够想通的,那么国安系统的人,就没有想不通的道理,自己的老公好歹也还是公安系统的刑侦队长,国安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瘸子而真的把沈杰怎么样,就算到最后真的找不到那个瘸子。当然了,假如能够早点找到瘸子,能够把老公接出来,一起过一个除夕那就更加的好了。
“爸,你说沈杰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呀?”想到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姜勤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从卦象上看,年前回家的可能性很大。只是这里边有个问题,这到底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准。”沈寅法此刻早已没有了坐在江滨公园给别人算命时的从容和笑容,而是满脸的苦恼。
“什么问题?”姜勤婷敏感地坐真了身子,眼睛盯着沈寅法的脸。
“小杰八字里在明天有一道关卡。以前我一直没有发现,现在出了事情,详细地排了八字的大运流年流月流日,才发现,在他的八字里,竟然有一道关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