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里神经坏死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一致命的钝器伤,大家看,这一节脊椎粉碎了,直接导致了神经坏死。”
“病人的基本情况大致上就是这样,一些细节的问题,大家可以拿片子仔细研究一下,明天早上大家再组织一次讨论,我们需要形成一个科学的诊断报告,并且提出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案,这位病人的身份比较特殊,国家要求我们医院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安排最好的医生进行会诊,当然了,假如我们医院觉得没有办法进行相关的手术,那么也直接提出来,国家会将病人安排到其他医院去治疗。”
“发表一下个人的意见: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病例,说实话,我很舍不得这样的机会,我希望能够将病人留在我们医院进行手术。”张会科副院长最后道。
“张院长,这病人是什么身份?国家很重视?”一个医生开口问道,并进行解释道,“假如病人身份太重要,不允许出一点差错,那么我个人建议我们只出诊断报告,不冒险,还是把病人转移到首都的医院比较好。”
“这头颅内的淤血清除不是什么大手术,我们医院可以做,可是这下半射n瘫痪不要说我们医院,就是国内,甚至是全球都没有太多多少成功的先例,尤其是这样彻底的坏死的,还过了那么多年。”
会议室里把投影灯关了,日光灯打开,各位医生开始就病例进行分析,不过,大家都有点好奇病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病人现在不但住进了单独的高干病房,而且病房内安排了专门的监控报警装置,在病房门口还安排了两名武警战士在24小时值勤。而且病人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地想起街坊里流传的那些事情,可是假如对方真的犯罪嫌疑人的话,那么只需要保住命就可以了,不需要如此重视啊?
不过,病人的家属里边玉与洪家兴,倒是不少医生都认识他们夫妻,只是就算他们有钱,也轮不到这样的级别保护啊?张院长口里的“国家要求”,什么是“国家要求”?一般情况下,都只会是“市委市政府要求”,今天突然就出了“国家要求”,让众人心里一阵好猜。由于病人身份的不明确和特殊性,让很多医生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了只出诊断报告,不安排手术治疗的意见。这样的病人治好了,就算病人能够正常走路了,国家也不见得会记得医生的好,可是假如出了问题,国家肯定记得你的错!更主要的是,对于CT片子上的信息,大家都没有什么信心,假如病人的下半射n肌肉萎缩,甚至腐烂,那么就是很典型的下半射n瘫痪,高位截瘫的手术了。
“这样,大家散会后再仔细研究一下病例,明天早上九点还是在这里,大家形成一个结论。”张会科看着大家扯得越来越远,最后发言,终止了的各位医生的讨论,“至于病人的身份大家不要猜,也不要传,给大家交个底,病人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但是交代这话的人级别很高,所以大家慎重一点也是应该的。”
病情讨论会散去,张会科走在回办公室的楼梯上,心里却是不停地挣扎,他本人也是国内这方面的重要的专家了,至少是能够排上前十名的,不然也不轮不到他这样的一个以专业擅长的医生来做副院长了,但是要说他对于这病的治疗有什么信心,他是一点都没有,甚至连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都没有找出来,可是假如就这样把一个难得一见病例拱手送出去,却又是十分的不舍,只是想起后来过来的那位金同志出示的证件已经对医院提出的要求,让他又不得不考虑病人的身份起来,假如是一般的老百姓,就尽管把病人拖着好了,反正就算住了半年的院,自己还是找不到原因,也可以一句话尽力了而打发病人走,假如能够给病人免去一点住院费用的话,病人还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只是对于这样的特殊病人,自己当然不能够以那样的方式去处理了。最后,摇了摇头,张会科在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