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每当换一届领导,不在这个城市里留一点自己的东西,就仿佛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哪里都一样,这是我们国家的国情。”李老又叹了口气,却是摆了摆手,没有让齐顾问把话继续说下去,“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且我们也没权力去追究谁的责任,我们能够做的,就是看怎么样才能够拨乱反正,把这日照九宫格给恢复过来。”
“李老,谈何容易啊?”另一位姓金顾问接口道,“李老,秋师,你们看,原来城市规划里,这城西一带,是属于金的,只能够规划火属性的产业,结果现在呢,城西一带是工业园区,主要是机械制造,你看这家旦阳重工,差不多就占据了这一块的半壁江山,怎么改?原来日照九宫格,是西方金需要火来融,让金化水,以滋润中央土,可是现在西方金旺,中央土都要变了,还怎么改啊?”
“是啊,我们沙盘上说说是容易,可是真的对于一座城市来说,却不是说改就能够改的。”齐顾问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已经开始思考对应的方法了。
“既然改不回去,那就把这个日照九宫格消除完就行了。”李老在城市广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跟秋君谈起过这个问题了,对于破一个日照九宫格,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怎么破?”祁冰忍不住接了一句,“师父,这个风水局可是以整个旦阳城市为盘布置的,不是一个房间,或者一个公司,我们说把什么搬掉就可以搬掉,也不是说加点什么东西就能够加的啊?”
“祁小姐放心,我们市委、市政府一定全力配合。”庞天华连忙表态道。
“小祁,风水局的话,肯定有一个阵眼,我们只要找到这个阵眼,把这阵眼给破了,那么这个风水局也就破了。而这日照九宫格的阵眼则就是城市广场!”李老手指着城市广场道,“当然了,这日照九宫格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够破的,我们不可能把城市广场给平了不是?”
“城市广场本身就是一个上古风水局啊,朝天斗,假如不是秋师说,我还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月照雷宫格呢,日照九宫格以月照雷宫格为阵眼已经是很高明的阵法了,尤其是以一座城市布下这么一个大的连环风水局,已经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大手笔了,可想不到的是,竟然这阵眼竟然不是月照雷宫格,而是朝天斗。”金顾问在风水格局上也有一定的造诣,感慨道。
“是啊,上古风水局,这戚老果然是了不得的人物啊。朝天斗,竟然可以问天借财,可以把周遍的运数都聚集过来,看这旦阳的发展,比起那些经济单列市也差不了多少,只可惜这格局已经破了,不然再过几年,肯定能够超过经济单列市,成为省中部地区的核心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