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都没走。”秋君的思绪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他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抚摩过祁冰的脸,声音也有掉飘渺,“或许,一切都会在今天有一个结束了。”
“他们都没走?”祁冰突然就抬起头来,盯着秋君的眼睛,“谁没走?”
“这次地震,震中心不会是在旦阳,旦阳的日照九宫格会不复存在,但是这引天局却是不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假如不把这引天局给破了,这地震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一个结束。”秋君缓缓地道,“所谓天灾人祸,其实天宰有时候并不可怕,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会桀亡,这地震本来就有,只不是适逢其会而已。就像斯枝水命里本来就有那么一劫,本就有血光之灾,他出现在六七之夜,也是落在了因果之道。他命里有劫是根,他资助参与了这城市广场建设导致他的命与这朝天斗有联系是因,他的劫与湖畔镇的事件联系在了一起是果。”
“还记得我说过的九运三元吗?这换元的过程中,总是要出一些变故的,那是根。而这引天局为因,然后地震发生在旦阳就是果了。假如说湖畔镇的六七事件是这引天局为祸百端的一始,而治安事件、安华地震、南唐火灾只是一些延续的反应而已,接下来的旦阳大地震只不过是一个小高潮而已。”
“啊?大地震还只是小高潮?”祁冰睁大了眼睛,看着秋君,她的脸上写满了惊骇。
“朝天斗是那么好布的,引天局又是那么好破的?”秋君嘲讽道,“当年越国一个朝天斗,引发的结果可是把一个吴国都灭了。至于引天局的危害,少有记载,而我恰恰知道一个例子。”
“你知道‘五胡乱华’吗?”秋君轻轻地抚摩着祁冰的手背,觉得有点凉,“三国两晋南北朝,晋惠帝司马衷只知道吃喝玩乐,也就罢了,可是他轻信术士,竟然把他自己的皇陵太阳陵布置成了一个引天局。就是在那段历史里,‘八王之乱’、‘五胡乱华’等历史大事件均发生,整个中原百姓颠簸流离,民不聊生,整整影响了几百年。一直到隋朝统一,才结束了这历史的乱象。”
“现在即将来临旦阳地震就算是一个小高潮,可是这么几天疏散、应急下来,纵然造成损失,又能够有多少?最多不过就是把旦阳打回原形罢了!我们要防止是这引天局继续发酵,引发其他更多的祸乱。”
“现在盖子正在渐渐揭开,小高潮都还没有来临,你说李老他们怎么可能会离开这旦阳,他们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去了结一件陈年往事而已。”
“至于边玉与洪家兴,也不过是处理一些事务而已,相信今天也早就回来了,安心地呆在了帐篷里,当地震来临的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呆室内,而是在车上,在路上。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江南省所有的高速公路都已经关闭了,旦阳进出的道路也全部实施交通管制,停止了疏散。现在大家能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