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秋师这样安排,大家就放心吧,我们等待秋师凯旋!”若说信心,或许这群人里就数李老对秋君信心最大,他哈哈一笑,稍微驱走了一些低沉,让气氛轻松了一些。
“行,那大家就按计划行事,都散了吧,不影响秋师休息。”闻老也挥了挥手,让众人散了。事到如今,也只剩下信任秋师一条路了。
夜越来越浓,又越来越淡,很快又是一天,到了卯时三刻,一辆挂着特别通行证的车在城市广场的西边停下,车门打开,祁冰先从车里钻了出来,然后两个工作人员又把轮椅和秋君都从车上转移到地面,最后才是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姑娘双手抱肩钻了出来。冬天的凌晨非常的寒冷,可是沈暖暖却只穿了一套了一件很单薄的白色内衣,下半身也是一条白色的裤子,就像是穿了套宽大的睡衣,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人从被窝里直接拉了过来。不过,很明显的,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大了好几号,她双手抱肩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祁冰把轮椅退到城市广场的唯一一个入口处,忍不住开口再次跟秋君道:“宝,就让我陪你进去吧,我现在心里慌的很,你就让我进去吧。”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祁冰这话已经说了n次了,可是秋君就是没有同意,而且也跟她说的很清楚了,祁冰的气场会干扰这风水阵,她进去只会增加变数。
秋君转过头,轻轻地拉着祁冰的手,把祁冰从身后牵到了自己的身前,祁冰蹲上身子,两眼望着秋君,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与祈求。秋君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摩过祁冰的脸,从肩头往下,最后两只手放在祁冰的腰上,轻轻地想把祁冰拥入怀里。祁冰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秋君的膝盖上,哭出声来。而秋君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也滚滚而下,滴落在祁冰的身上。
边上的人们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没有一个出声打扰他们。闻老和李老感觉到了别样的氛围,看着秋君的样子,隐隐有些不安,可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沈暖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接替过原先祁冰的位置,扶在轮椅的扶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君抬了抬手,马上就有两个工作人员,把祁冰从秋君身上拉了起来,而沈暖暖推着轮椅,走进了围墙里边。闻老、李老等人,也跟进了围墙里,看着沈暖暖与秋君消失在帷幔里后,他们马上就开始了忙碌。祁冰则是找了把椅子,直接就坐在了帷幔的唯一的口子的地方,她要在这里等待秋君胜利归来。
围墙外的武警官兵们的神情把这氛围渲染得格外的紧张,这时突然从围墙里传来了轻微的诵经声。假如他们透过围墙,那么能够看到就在围墙与白幔布的中间,每个一段距离就坐着一个和尚,管着围墙出入口的那个年轻的武警战士刚才还数了数,一共进去了108个和尚,每一个都披着大红的袈裟,不过没有一个人开口问什么,因为这已经被国家安全局定义为高度国家机密了。
“希望等下闹出的动静不要太大,我们虽然布置了阵法,把这里边的情况都封锁了起来,可是外面这些站的近的战士还是能够感觉到,也能够听到一些的。”李老看着一个个和尚脸上写着虔诚,仿佛他们就在佛祖的面前做着功课。虽然李老修的不是佛法,但是毕竟是做这一行的,对于佛经也有一些研究,可是现在这些和尚们念的是什么经文,他竟然一点都没听出个头绪来。不过,这么多人一起诵经,让他的内心渐渐地平和下来,充满了宁静。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佛经的威力。他看了看闻老与祁冰等人,众人也全都平静了下来,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感觉:这引天局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感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