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呃、嗯......什麽都不能做吧?太危险了。」
「但是当时的组织想到了另一种的运用方法──就是炸弹。」
「咦?炸弹!?」
「把他丢到敌人根据地的中心,再激发他的异能,将敌对势力歼灭得乾乾净净,这就是当时组织上层想到的运用法。」
「可、可是!这麽可怕的能力,不止敌人,连采忒也会有生命危险啊!」
「这样正好,因为对组织上层而言,他也是一个该被歼灭的异端。」
再加上,当时他本人也没有求生意志──伊西丝在心里加上这一句。
「怎、怎麽这样......」
「这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我虽然不喜欢,但也对这种做法毫无疑问,讽刺的是,这後来竟然会成为整个组织瓦解的原因。在他进组织的两年间,采忒被训练成一个士兵和杀手,然後被送到某个新兴势力里面去做谍报。」
「那难道是......」
「就是他现在待的地方。上层八成是把他当成送进敌人腹中的炸弹,一旦情势不对就准备引爆吧?但是我们太低估菲尼斯了,对我们而言是颗棘手的炸弹,对他而言,采忒却是一块未琢磨的钻石,他在那里同样待了两年,就已经能完全控制自己那股强大的能力,也找回了身为一个人类该有的感情。」
「一个人类该有的感情?」
「别看他现在一副吊儿郎当、把傻笑挂在脸上的样子,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可是面无表面、连话也不讲的。」
「嗯嗯,真是难以想像。」
想像不出来是当然的,虽然人是同一个,可是样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不知道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伊西丝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话说回来,就算他现在过得很好,组织也完全翻新了,可是过去我们对他做的事是不会消失的,他有恨我的权利和理由,说真的,只发生那一点小口角才奇怪呢。」
「可是,那些事不是伊西丝做的,伊西丝也不喜欢对吧?」
「但我却默认了,这种手段对组织也是必要的──但是这样的想法,却使得组织瓦解,失去了许多人事物。如果当时能发现什麽的,我不会用这种天真的话来让自己轻松,这是我们全体的责任,而让菲尼斯介入更是痛恨至极的结果!」
「咦、咦咦~~~!菲尼斯不是让组织瓦解,而是帮忙解决吗!?」
「别被他骗了!虽然是我们先跑去打他的,可是他那边把我们修理一顿之後,挖走了好几个干部!当我们的基地变成阴谋的巢穴的时候,就说已经来不及了,然後把基地全毁!最後还用帮助复兴的条件来差遣我们!什麽叫做“这是很划算的交易”啊!?真是可恶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