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沉默。
“鑫明,剑华还有一个老父亲和一个儿子,他们这些年怎么样?”老人问道。
“有好几次我都派人去四川,希望把他们接来,可是,剑华的父亲他老人家脾气十分强硬,说是不希罕别人的施舍,我也没有办法啊。”鑫明有些为难地道。
“是这样啊!也难怪,剑华也是一个倔脾气,怕是他家的遗传……呵呵。我看,反正我也是闲来无事干脆就去剑华家乡看看,也看看他的儿子和老父,当年我好像还抱过那孩子,我都有些记不得了。”
“好是好……不过……”鑫明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有什么事,你直说啊!”老人有些急了。
鑫明这才道:“老师,当年的事情我们要给剑华父亲他老人家还有他和小茹的儿子怎么交代,难道我们照实说?”
老人听到这么一说,也是愣住了,良久才道:“不行!这件事情内幕复杂,要是说出来,怕是对他们都不好……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可是,老师上边的人不是说要给他们平反吗?”鑫明不解道。
老人气恼道:“哼……还不是为了安我的心才做做样子,让我好好做研究,剑华他们一去我也心灰意冷,那个研究勉强做下来,拖了好几年。”
“哦……那我们……”
“这事我去给剑华他父亲说,大家都年龄不小了什么事情都该看开一点……至于剑华和小茹的孩子,还是算了吧。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照顾他,从小没有父母的滋味不好受啊……”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我就去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