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楼船上却探出一个脑袋来,是一位面色黝黑的老伯,对李缄喊道:“两位,上来避避雨如何?”
李缄看了看天,着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心想到大船上也没有什么,便道:“那就多谢了!”楼船上扔下绳梯和一条绳子来,李缄将小船系上,抱着阿兰上了楼船。
到了船上,招呼两人的就是刚才叫两人上船的老伯,他是这艘船的船老大,大家都叫他于伯,其实他也就五十来岁一点,只是,一直在江上风吹日晒的,人显得比较苍老而已,不过,于伯身体却很壮实,精神也好,也很健谈。
于伯招呼李缄和阿兰吃了一些东西,问道:“小伙子,你们是到哪里啊?”
李缄回答道:“哦,我们是要到滁州。”
于伯道:“滁州……我们也是到滁州,顺道带你们一程如何?”
“如果不麻烦的话,那就多谢了。”李缄应道,这种大船速度很快,这样免得自己费劲,省点力气固然是好的。
于伯笑呵呵地道:“恩,不麻烦,不麻烦,在外面的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先住下好了。”于伯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眼睛瞄着楼船中部的那些房间,道:“只是,你们最好不要胡乱走动,惊扰上面的那些小姐可就不好了。”
“哦,我知道了。”李缄点头表示明白,于伯口中的小姐应该就是弹琴的人吧,恩,琴声已经停下了,现在是有人在吹箫。
李缄和阿兰被于伯安排在船尾一间船舱内,虽然稍微有些狭小,但是两个人也足够了。按照于伯的吩咐,李缄和阿兰一直呆在船舱里,反正外面正下着大雨,没什么可做的,李缄便让阿兰打坐练功。
不过,船上实在不是练功的好地方,摇晃得厉害不说,船上时不时还会传来悦耳的琴声箫声还有其他一些什么乐器的声音,也有女子歌唱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女子银铃一般的欢笑声。
后来,零星听于伯和水手们提起,李缄多少知道了,船上的乘客就是当世两大才女,她们分别被世人称作玉凤与彩蝶,具体叫什么可不是一般人能清楚的。她们这次是刚刚完成在潇湘别院为曲文正老先生祝寿的表演,现在正要南下演出。李缄对这些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他只想早些到达滁州,然后开始自己的搜寻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