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缄瞥了大汉一眼,暗笑,身份尊贵的人对人稍微礼貌也成了天大对恩惠,下贱之人就该感激涕零,肝脑涂地以报恩德?什么狗屁逻辑!这大汉看起来威猛无比,却是一个天生的奴才,李缄看都懒得看他。
李贽连忙止住那大汉,拱手道:“属下冒犯,还望兄台不要介意。”
李缄微微颔首,那大汉更加恼怒,对李缄怒目而视,摆开架势一副要教训李缄的样子。就在此刻,李缄身后传来隆隆马蹄声,烟尘滚滚,又一干人马急速行来,这帮人有三十多人,首领是一身穿锦衣的中年,留着长长的胡须,鹰钩鼻,脸型较为尖细。
就在李缄身后不远的地方,中年喝道:“停!”众人齐齐打马停住。
中年扫视李贽等人,客气道:“原来是李家二公子,独孤鹰有礼了。”
“不必客气,鹰先生到此所为何事?”李贽答礼,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些宵小之辈驳了我家大哥道面子,在下来请人而已。”说着,独孤鹰目光转向李缄,上下打量一番,目露不屑之色,语气不善地道:“阁下将我侄子打伤,难道这样就想走了不成?”
“你侄子?就是独孤家的那个白痴?”李缄问道。
独孤鹰恶狠狠地瞪着李缄,怒道:“哼,阁下还是少逞口舌之利!在这滁州地面上,还没人敢不给我独孤家面子!”
“你想怎样?”李缄翻了翻眼,问道。
独孤鹰道:“随我们回去,我大哥自会处置。”
李缄道:“处置?呵呵……没空。”
独孤鹰警告道:“阁下最好还是跟我们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缄微微一笑,道:“别废话了,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瞪,要打便打,别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