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炎沉思了一阵子,道:“这个……我想恐怕和我有关系。”
杜格拉比奇道:“你?!对了,那个杰格拉姆说你犯了罪,几个魔皇都在找你,面子真大啊!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邪炎迟疑道,面色十分为难的样子。
“算了,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有问。”杜格拉比摊手道。
邪炎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道:“事情会这样,是因为我把魔界的世界树给烧坏了的缘故。”
“什么?!你……你把魔界的世界树给烧坏了?”杜格拉比大惊。
邪炎点头,道:“所以我才逃了出来。”
杜格拉比道:“还是你小子厉害,我小时候摘了世界树的一片叶子,就差点被那些老家伙抽筋剥皮,你倒好……不过。也没有关系,只是烧坏了,没有整个毁掉就好,哈哈……”杜格拉一阵干笑,他比试图安慰邪炎,不过。这事情太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为什么说这事和你有关系?”安吉莉娜不解地问道。
杜格拉比道:“这个还不简单,世界树一旦受到损伤就极难修复,恐怕是魔族为了修复他们地世界树,所以就吸收了这棵世界树的能量,只能这样解释了。”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当初,真不该一时冲动……”邪炎有些后悔地道。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年轻人冲动是正常的。”杜格拉比道。“不过,事情的确棘手啊,现在地几个魔皇可都是狠角色。”
“罗狄,按你的意思,神族是没有办法救世界树喽?”李缄这时问杜格拉比。
杜格拉比想了想。道:“除非神族那些个太古神皇苏醒,可能还有一些办法,不过,这完全不可能。就现在神族那些家伙的实力,我看是不可能有办法救世界树。最多只能延缓世界树的枯萎罢了。”
“叔叔,你是说世界树没救了吗?”弗莱茜雅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问道。双眼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怀里抱着一只小动物,白色的卷毛毛茸茸的小家伙,像是一只小小绵羊一样,背上有一对小小的翅膀,也用一双水亮大眼望着杜格拉比。
杜格拉比看了看弗莱茜雅,有些莫可奈何地道:“是的。”弗莱茜雅地泪水一下就哗啦哗啦地落下来,跟一个泪人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