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身体还这么棒。”夏子急促地喘息着说。
鬼岛在她耳边象是自言自语地说:“跟你相好十年啦,你是最好的女人……我还能搂你多久呢?”
“别说些让人泄气的话。”
正是如火如茶的鬼岛,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夏子深感不可思议。
“今晚我要尽情地占有你!”
朦胧之间,夏子似乎听见鬼岛在呻吟:“能够享受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的日子,也到头了……”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一阵颠狂过后,夏子要求鬼岛解释这句话,鬼岛矢口否认。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单单是由金钱维系着,这个人打心眼里爱我。”夏子从鬼岛的言行中切身感受到这一点,毫未想过有朝一日将被抛弃的可能性。就当晚的劲头来看,他的精力和痴情,并不亚于年轻人。所以,夏子把鬼岛的失态之言,当成自己的错觉而置之脑后了。
但是,弟弟这儿发生的流血事件以及鬼岛给弟弟的电话,不能不使夏子在震惊之余对那天晚上有所联想。不过生性恬静端庄的夏子,说什么也没有勇气道破那一段闺房隐私。
城木想从姐姐口中刺探内情的希望落空了。
“杀人案的背景,随着警方侦破工作的进展,会逐渐水落石出的……
“经理出了什么事,也会在明天上午的会议上真相大白……”
现在,他只得将一切寄托于时间的推移。
此时此刻,小野原却置身于事件的进展中。
驰赴浅草的板井和另一名部下与迹部会合后,共同监视着永坂。他们和小野原用对讲机随时联系。
没多长时间,小野原在赛德利轿车里接到浅草方面的报告。
“这么深更半夜的,永坂要出去!有一辆白色花冠轿车来接他,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