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月以前,我们经理开车到不动产登记处去。他离开办公室后,我忽然发现他把必须带去的有关文件忘在了桌上……”
这样,她拿起文件骑上轻型摩托车紧追。永坂的车驶离了市区,和登记处所在的方向背道而驰,她仍然尾追不舍。
只见永坂在市郊一座面对水田的神社前煞住车,快步进院。
一位绅士派头的男人正等在空寂无人的殿堂前面。二人似乎很警惕,窃窃私语。
“看上去是商谈机密事情,我不便上去招乎,就暂时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经过考虑,我觉得在这儿露面好象对经理不便……”
于是她悄悄地离开了那个神社,回到营业室。因为事关经理的个人机密,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起过、现在能向高室说破,不光是高室缠得紧,又肯出钱,还有一层原因是永坂突然关闭营业室,解雇了所有职员,她连退职金也没捞着。
“你说说,和他密谈的人是个什么样子?”高室问道。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出于好奇,我看得相当仔细。对了,与其用嘴说,还不如给你画一张像哩。”
真看不出,这个姑娘以前曾为当画家下过功夫,观察力敏锐,素描基础也棒,不一会儿就画成了这张轮廓清晰的肖像。
——小野原满意地笑了。
“画得确实挺棒,就用它挖第四个小子!”
“经理,不过……我们不是象警察那样的公开调查,也不是象电视找人,就凭这么张画像挖他,难哪。”高室信心不足地看看肖像画,又看看小野原。
“难当然是难。可这是唯一有力的线索,把它复制了发下去,不光给咱们的人,跟咱们不错的也给。”小野原打算取得和他有关系的其他暴力团组织的协助。
“看样子要费不少时间……”
“搞一搞试试。哎,先叫奈美子看看,这家伙兴许会在城木身边出现。”
小野原叫进来奈美子,把画像递给她,“好好记住这个人,要是在城木周围看见他,马上通知我。”
奈美子仅看了一眼就喊起来:“我认识他!”
“你认识?!”小野原也不禁脱口喊道。
高室不胜惊讶地盯着奈美子。
“我跟城木先生在六本木的一家餐厅里碰见过这个人。城木先生告诉我,他是原先那家公司的常务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