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紧急重要的事情和您商量。”
“那是找借口,把电话给他撂了!”
“他说什么,一提‘蔷薇’和‘家’的事,经理就能明白。”
“‘蔷薇’和‘家’?”这句黑话无疑指的是蔷薇之家。小野原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他竭立控制着激动,“给我接过来吧。”
“你是小野原先生吗?”不清晰的男人声音传进耳鼓。可能用的是假嗓子,要么就是拿手帕捂住嘴说的。
“是我,你是谁?”
“先别问这个。你我是单独对话,不便让别人听到。告诉我你的直通电话号码。”
“搞不清你是谁,我肯告诉你吗?”
“哼,这样做只会对你不利。那么开谈吧。那天晚上你们三个人大约在十一点钟的时候进了那间俱乐部,对不?然后老板把你们带到了靠墙的坐位上……”
“等等!换个电话。”
当晚的事这家伙知道的太细了。为安全起见,小野原再不情愿也得屈从一下。
对方按小野原告诉的号码拨通了外线直达的黑色电话。
“我不想扯用不着的了,谈正事,你马上准备一亿元。”
“干嘛?”
“交给我——!说实在的,本来应该向你要二个亿的,都怪我们有一个人太笨,把好歹搞到手的钱叫你抢回去了。现在只不过是旧帐新要……”
“你,你这个混蛋……”小野原接着想说:“胆敢拿我开心!”但他喉头梗塞,气得说不出来了。
“从那以后,我们有两个伙计报销了,因此钱数也打对折,这是我的一番好意,你可得领情哟。”
“……领情?你他妈的胡谄八咧!”
对方完全无视小野原的气急败坏,非常沉静地说下去,“钱要匀成四份,转存到我指定的四家银行。现在我告诉你帐号,你拿笔记下来。”
“你疯啦?你,敢这么放肆……,我小野原也是好让你敲的?”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执行我的指令喽?”
“你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别仗着我看不见你就硬说大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