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案件的侦破工作总算是前进了一大步。杀人动机搞明白了,追查另一个凶手就有头绪了。”树谷在部下面前现出了多时不见的笑容。不过他并不觉得前景已很乐观。关山的作案动机起因于国外,此人的一生几乎全是在海外度过的,这样的背景自然给侦破活动增添了许多层困难。
“要和外事警察联系,请他们调查有关材料,也要取得专管麻醉品走私部门的协助。”
“而且,警部!”一个便衣警探大声说;“引起这桩案子的那个藤原,肯定和城木圭介长得非常相象,我们应该紧紧地抓住这条线索。”
“唔,现在还不能认定藤原就是罪犯,如果查出他来,可能会得到不少真东西的。”
整个案件虽说还存在着某些扑朔迷离的地方,但阻隔在树谷警部面前的一堵高墙,确实坍塌下去了。
他向水泽警部谈了自己这方面的进展。二人传来城木,核对发案前三天城木的全部行止。
对于发案当天傍晚,步出西新桥鬼岛产业大厦后,叫了出租汽车并在车内化妆一节,城木确认不讳。
“那你为什么要化妆?为什么怕被人跟踪?”
“当时我有一个订了婚的未婚妻,这门亲事同我的前程关系重大。但另外我还有个情人,那天是去她那里密会,想不到让别人盯上了。”
“晓得吗?就是你要去千风流事之前的神秘举动,招来了那场凶祸。”
“是啊——,这也许是不忠于未婚妻的报应……婚约到底还是解除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和你长得极相象的人?”
“不知道。”城木不假思索地回答。
送走城木,水泽和树谷又商量了一番。两入负责的案子不是同一个,但都纠葛到城木;两人的侦破工作又都面临着一系列的难题,凑在一起绞绞脑汁,或能互有启发,互有裨益。
“判明了还有一个酷似城木的人,好象透了点亮。”树谷浅笑着说。
“城木坚持说他没有被暗害的理由,现在看也是自然的了。”
“当前的问题是,打死关山的凶手究竟是谁?看上去不象是明知对方是关山而开的枪,因为事情发生在城木的房间里,关山是事先潜入的。”
“而且凶手是瞄准窗户上的影子打的,恐怕是错把关山认成了房间的主人。”
“我想,城木也被关山误认成另一个人了。那就是说,极象城木的那个人,有双重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