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
好极了!城木一下子有如猛虎添翼,饕餮的欲望在他的灵魂里剧烈地膨胀,演艺界这个舞台很快就不够驰骋啦。先不论萦绕在脑海里的那东西还说不上形状,但他能确切地感觉到它是黑色的……
城木回到了东京。公司的一切水沼经管得井然有序,泽崎奈美子声名日蜚。
离开那须山庄之前,经与小野原商讨,对本乡仍须严加监管。别看兄弟二人口头上言归于好,达成了协议,城木内心却潜藏着种种狐疑。
——本乡是不是故作姿态,骗取信任后好伺机逃跑?他毕竟是个久闯江湖,反复无常的人物,不可轻信……
城木尚且不敢放心,小野原当然更不消说了。二人讲定,不到非得本乡投入行动不可的时刻,决不许他走出那须山庄一步。
表面上,城木又操起了城木企画的业务。事实上,新的冒险构想却一幕又一幕地占据了他的大脑空间。
“都是些难得的人才啊!本乡、大友,再加上小野原的全班人马,阵容是没比的,就差一个演出的脚本了。”
城木在捕捉时机,意欲编导一场敢于揶揄宿命的韵味十足的大戏。
水泽警部查实大友洋次的犯罪嫌疑的当天,立即完成了逮捕准备。可是大友已行踪不明。
独身生活的大友,住在东京郊区武藏野市吉祥寺南街,稍稍偏离东站的一幢建在高坡上的小型公寓的二楼上。扑空的刑警们从室内凌乱的情形判断,他可能是畏罪潜逃了。
“真可惜,早点盯住他就对啦。”
“这家伙很敏感,准是闻出了什么味道。”
“我们的行动都很隐蔽,他怎么觉出来的呢?”
时间吻合得再准确没有了。当天凌晨,也就是警方与现场实验行刺技巧的同时,大友便消失了去向。搜查本部的这一行动当然是十分机密的,对指名参加的蔷薇之家的两个人,也预先采取了防范措施,不至于从他们嘴里泄露消息。
水泽只好紧急部署,展开全方位追捕。
然而,一则冲击性的报告飞进了警视厅他领导的搜查本部——永坂良司的尸体发现了。
尸体是在户津井市郊修建市立医院的工地上,被掘土机从杂草覆盖的地面下五十公分处挖出来的。永坂穿着失踪前的衣服,朽烂得惨不忍睹。
从外观推测,死时距今已有七、八个月,背部有一枪弹贯通的洞痕,看样子心脏被打穿了,是明显的“他杀”。更详尽的报告在解剖尸体后将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