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坂秘录虽然还不能充分说明整个案情——它只能记述死者提防自己被害,但无法记述死者何时何地被何人杀害。却也使杀人嫌疑的范围最大限度地缩小到了两伙人身上:不是小野原及其党羽,就是大友和藤原。
永坂秘录还有另一个重大意义,它揭示了“政治献款”的真相,使警方长期朦瞳不解的杀人动机等问题昭然纸上了。
而据监视报告,城木和小野原已开始频频接触,二人之间行动鬼祟,秘不外宣。为查清案件的全貌,有必要深入侦察。
对大友洋次的追捕网,也正在步步收紧。
报纸上突然登出了关于发现永坂尸体的报导,使小野原一伙的处境急转直下。连日来小野原耳朵里时常隐隐作响,铛啷有声。水泽警部那僵硬冷峻的面孔,也不时闯入他的眼帘。
“现在用不着留大友那条命了,留下他是大祸害。”
在户津井市小野原兴业总公司的经理室里,迹部面带杀机地说。
“那样好吗?别忘了,他手里还有我的一个亿哩。”小野原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看上去倒是未动肝火。
“这可难办了,留下来腥味太大,抹掉又不行。”高室抱怨主子未免过于优柔寡断——小野原先生的魄力怎么越来越不行啦?
“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的弄妥当这个大友嘛,谁有好点子?”小野原挨个地看了看四名亲信,“眼下警察不可能还呆在窝里,保准撒开大网了。既然他们确定永坂死了,就会加重对咱们的怀疑。听城木说,警视厅手里掌握了不少案情,迟早得给咱们动真的,这一点是明摆着的……”
“怎么避避这股风,再不就把大友交出去吧?”板井皱着眉头插言道。
“万不得已的一着是把他交给警察。但那么做,他也会把咱们抖落个底朝天。他可真象个活炸弹呐……”小野原点着了一支雪茄,用目光征询部下的意见。
而那四个行动起来虎虎有生气的人,和以前一样,碰上需要绞脑汁的问题,全都萎顿不振了。那个高室,干脆懒得想下去,张开嘴打了个大哈欠。
“这么说,你们谁也拿不出好主意喽?”还是小野原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那就这么办!”
四张呆滞的面孔忽地都看定了小野原。
“大友还得暂时关在那须山庄。不过待遇要变一变,得象对客人一样,不让他出楼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