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完全没有证据啊!就是说,无论你编造得多么美妙,想要欺骗警方,我们都不会上你的当!”
对他的申辩,刑警只是嘲讽了一句。
前泽在记忆中拼命地搜寻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证或其它物证。
在前泽的传真机里,据说留着雪野发送传真信的记录,但那个号码是假的,没有办法查明。
逮捕证已经发出,前泽失去了人身自由。在拘留所里,他一个劲地回想着。刑警的话语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着。
“你说的话,谁听了都会觉得荒唐无稽。从发错的传真信这件事起,就是一派胡言。什么妻子委托杀手杀害丈夫,嘿!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也许会有,但如此重要的秘密,会用传真发送吗?”
现在想来,真是那样。但在当时,债务缠身,头脑里全是借款的事,使他失去了理智,无法冷静地作出判断。
突然,他的头脑里闪过一丝光亮。前泽要求看守马上向刑警联络。
“当时在接到那个叫黑木的男子打来的电话时,我记得自己在半途中无意识地按下了录音键。我是生怕听漏了他的话。当时我拼命地记录着黑木的指令,所以将按录音键的事忘了。事后我将记录反复看了几遍,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将录音带倒回来听。我想黑木的声音会留在录音带里。如果听到录音带,你们就会知道我没有说谎。”
总算有了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前泽感到神采飞扬。他的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不料,刑警的回答很冷淡。
“你房间里的电话,的确是录音电话,也装着录音带。我们没有看漏它。装在里面的录音带,我们全部都听了。”
“黑木威胁我,和命令我去取旅行包的声音,都录在里面吧!他们设的圈套虽然很巧妙,企图把我当作凶手,但那些家伙犯了一个错误。他们没有发现,我的电话机里有录音装置。”
“不!录音带里没有你说的那种声音。”
“真的?我那时确实按了录音键的!”
“哼!录音带已经全部录到头了。而且,最后一次录下的是7月18日你不在家时打进来的电话。你说的黑木的电话是19日夜里。录音带在前一天之前就已经全部录完,所以以后的电话,录音带不倒转过来就不能录音。只要不是自动倒带的录音机,磁带用到最后不换带或倒带,录音机就不会动。因此,从19日以后收到的电话,都没有录音。你明明知道这些情况,却又要编造什么谎话了吧!”
前泽大所失望。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高科技家用电器,却因为没有经过如何使用磁带这一最基本的操作,结果丝毫不起作用。
虽说是高科技家用电器,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竟会是这样?
忽然,他想起了在花园里的情景。“高科技”和“小小的错误”这些话,使他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讽刺。前泽不由喊了起来。
“警察!我有物证。那个女人是随手拿了我那定时式香烟盒里的钮扣电池的。她将那电池扔进了身边的废物箱里了。那个电池上,有她的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