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梅香抱着膀,没好气地用下巴指指廊檐下的小燕儿窝说:“钥匙被爷扔到那里边了。你快来哟,不然,我会被你牵连死的!”梅香说完,急匆匆往大厅回禀去了。
韩小女心想:我就走了一天,能犯多大个法?去就去,难道还是白虎堂。想着便朝厅堂走来。
厅堂上,陈鳖三、胡玉雪分坐在神龛两旁的太师椅上,听梅香回禀毕,示意她下去。胡玉雪试问陈鳖三:“当家的,如果审问是真,你将怎样处置他们?”
“让杨士把男的阉割,女的划脸、挂贞节锁,绝了他们惹骚犯贱的本钱。”
“不行不行,那太轻待他们了。”
“扒光了一起活埋?”
“那不是彰己之丑,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扣屎盆子吗?”
“哪,你说咋办?”
胡玉雪朝神龛上扑扑飘火的大油灯仰仰下巴,说:“给他们烤大火,焚尸灭迹!”
这时韩小女来到门前,只见洪淹夺、郑重二人腰别盒子炮,神色冷峻地把在门口。她迈步进去,顿觉气氛凝重,仿佛置身阎罗殿,不由得脊梁筋发紧、心口发擞。胡玉雪闭目养神,似置身局外。韩小女还是第一次看到胡玉雪见她不给笑脸的。
陈鳖三怒眼圆翻,以手中的长烟袋杆点指韩小女,怒骂道:“贱人,听说你今天出门就穿个绿衣裳。那么多颜色你不选,专挑件绿的,是不是起心就是想出去给老子戴绿帽子去哩?还听说你洗得干净抹得香,是不是估计到野男人要闻你的烂丫子?”
“爷说的啥话?”
“贱货,还敢顶撞老子!跪下,快快把今天做的好事如实招来,有一句含糊,看老子不活剥了你!”
韩小女一头雾水,但又不明就里,只有跪下照直说:“妾身今天一早听姐姐吩咐,准许我回去看看,到了家中,遇到了姐夫……”
“遇不见才怪。那是你们早就约好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