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你个大老爷们,从哪儿露面儿不光堂,怎么要钻进尿罐里出现呢?”
“宝贝,一言难尽,说起来话长啊!”
“你慢慢说来无妨,但有一样,官人他回来,你可别说话了,要不然,他又把你当作邪祟弄死的。”
“知道!”
“好,你讲吧!”
之奇答道:“郊期风声鹤唳,稽查神清查淫妖甚急,我不得不四处流窜,几次差一点儿被逮住。最终心有感念、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你家,稽查神跟后就到,我躲无处躲,藏无处藏,最后不得已钻入你的污物之中,神灵们围着罐儿紧紧逼迫,我正在大呼‘完蛋了’之际,刚好尹贼把我们的女儿淹进尿罐,众神齐祭法器要把我拘出来,我万没办法,只有躲入她肚中,为了我们的长久之计,我膨变成这漂亮男婴来糊弄那尹贼。众稽查神嫌妇溲女阴之地污秽,都不愿伸手来捉我,就无奈何地一起打道回府去了!”
尹夫人问:“哪你还能变回狼身吗?”
“现在不行,等满月之后就可以任意变换了!”
“哪我等你!”
“谢谢!”
尹未相喜得贵子,在家盘桓天伦之乐足月,给之奇大摆了“满月酒”喜宴,热闹了一天,宾客一直豪饮到午夜方散。
尹大官人送走亲朋,关门闭户,要与夫人好好聚一晚上,明天就要登程返京公干了。
尹之奇吃饱了奶悠悠睡去,尹未相便开始和夫人行夫妇之乐,正入佳境之时,忽觉脖项一紧,忙环眼观看,可不得了,床上站着一匹白色恶狼,估计儿子已被它吃了,转而咬住了自己的喉咙,急急松了捧夫人的手来搏狼,却已然气堵,干“嗷”一声,当场气绝。
料理完尹未相的后事之后,白狼和尹夫人可自由了。白天,白狼变作尹之奇,以儿子的身份呆在尹夫人怀中;等到夜深人静以后,它又变回雪狼真身和尹夫人苟欢。
尹未相省亲暴亡,有诸多疑点,讯息传回京中同僚耳中,便组成了一个调查组专程来勘查此案。
捕快把尹夫人提到刑衙,遍用器械拷问,始终不肯招供,便羁押在死牢之中。
过了三天,尹家邻居把尹之奇抱进衙门,言说婴儿没有母乳喂养,日夜嚎啕扰民。捕快就购置了摇篮,把婴儿安顿在值班室中,每逢啼哭就引尹夫人出来哺乳。
这晚进入后半夜,婴儿又大哭不止,值夜班的两个公差骂骂咧咧地起床,进内牢把尹夫人牵出来,监督着她给孩子喂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