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道破无妨!”
“你的脸——,脸蛋儿,非——,非常漂——,漂亮,一点儿——,儿也不吓人;只是你的屁——,屁股它——,它……”
“郎君啊,看把你吓得!你肯定是把我当妖精喽!我又没咬你,舌头怎么短了似的?”
“没——,没短,只是抖——,抖得伸——,伸不直!”
“尽管你把话说不伸腿儿,但你的意思我已经全明白了。你心里想的是:你不害怕我的脸,而害怕我的屁股,是也不是?”
“不——,不敢!羽毛——,毛——毛丰满,其实也——,也挺——挺美的!”
“你口不应心!”
“我——,我说的是实话!”
“好,为了证明你说的是实话,一点儿也不害怕那咬手似的东西,并且如你所说,忒喜欢它的毛茸茸,就再摸一回吧?”
“这——这个吗?”
“什么这个那个,你就放心大胆地再摸一遍看看唠!”说着,少女牵着郑屠的手,慢慢儿引向下部。
他摸了一会儿,只感觉滑腻如蜡,童草弹柔。
少女问:“怎么样,没有尾巴吧?我闻着你散发着这么大的酒味儿,知道你肯定喝高了,不一定是路经哪个窑子,或坟洞子,晕进去摸了哪个狐狸精的大尾巴,就把错觉转嫁到我身上来的呢!”
郑屠双眼木木地盯着这美女,实在抵挡不住诱惑,就自我安慰地想:也许是喝麻木了,造成手感上暂时的错觉,她本来就是人个正常的人吗!想到这儿,就又回到被窝,在进行下一步之前,又觉得她来得古怪,就又不敢动作了。
这少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迹,就说:“你不记得王婆的外孙女了吗?”
郑屠答:“噢,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王姑娘的女儿小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