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像老鼠看见了猫一样,“嗞溜”一下转回屋子,门也顾不得关了,就“仁”地拱进了被窝,蒙紧了头,继续闭眼等待杜绝的武器发作。果不出所料,他听到有东西飞出去击打物体的声音,然后是回归匣子的声响。
凭刚才红色裙子妇女所落的下场,尾生总结出了经验,他能猜想到:尽管这鬼老太婆来者不善,但还是难逃化为血骨的结局。他就这样想着,慢慢地掀开了被角,睁开眼睛来看老太婆的血骨,却发现一个虬髯凶汉暴睁着双睛,探臂膀向他……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迷药
尾生发现,在同一个被窝中,虬髯杜绝暴睁着双睛,探臂膀向他搂来。
直到这时,尾生才看清,刚才被鬼老太婆所吓,急逃时没有钻回自己的被窝,而是想着杜绝是泰山之靠,就下意识地登上了他的床榻,钻进了他的被窝。
尾生刚要躲闪杜绝莽汉的搂抱,却又看清,和自己正在共衾的不是他了,而是他的薛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于是便久违难耐地向她身上滚压下去。当他马上要交出自己视若珍宝的童贞时,借着油灯的光亮观看,自己亲的又不是薛月,竟然还是杜绝美女王。他像被雷击了一样弹起来,蹦下了床,迅速逃了出来,在门口却不幸地被一件硬物绊爬下,嘴啃在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上,手搂住了一件粘糊糊的物体。他定睛一看,自己的嘴啃在骷髅头的大门牙上,搂的是一副精血粘糊的骨头架子。
这一切猛地把尾生吓醒了,听到远处是晨鸡啼鸣,看到屋外天光放亮,怀里搂的薛月还在香睡,面前的火堆已经没有了明火,残存的暗火上飘散着丝缕微弱的黑烟,散发的已不是松柏的自然清香味道,而残存的是一股令人头脑昏沉的气味。
火堆对过坐着栽瞌睡的姨父和姨妈,看来他们就这样陪客人坐了一夜。他们的鼻孔都塞着棉絮,不知道是为什么?
尾生尽管知道做了一晚上的恶梦,但又觉得不象梦,自己好似真的奔波“鬼混”了一夜,身心都疲惫已极,所以醒了也不想动弹,就继续搂着薛月坐那儿,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想再睡一会儿。他刚闭上眼,就听到对过有响动,便虚蒙着眼皮儿通过薛月的发丝缝隙观看,见姨妈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瞅瞅他们,然后迅速取下塞鼻孔的棉絮,挽在手板心里,慢慢藏进了衣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