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仑神惊讶得甫不知道伸手接了,钱是被杜罗克塞进他手板心的。他当然不是为所得的这些而惊讶,而是缘于看到了那么多。
希仑神甫从愣怔中醒来,便领杜罗克一家人到饭厅里吃午饭。
上好饭菜,大家围坐在桌子四周,一齐闭上眼睛作食前祷告。
祷告词由希仑神甫领颂。他心有旁鹜地祈祷着:“我们在——在——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尊——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国——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行——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饮食,今日赐给我——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试探,救我们脱离——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这一套辞儿本来是神甫倒背如流的顺口溜,今天,希仑的心里似乎被别的什么东西占领了,领颂得极不利索,结结巴巴着总算难受完了。
然后就喝酒吃饭。
吃完喝美之后,神甫凭着醉意胡行,强拉着杜罗克满古堡参观,指指画画有很多地方需要修缮,要求杜罗克大放血,因为看到他有那么多钱。
杜罗克虽然很有钱,但也是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一个子儿一个子儿地挣来的,看看这神甫甭也太贪心,就断然拒绝了他。
醉红眼的神甫见杜罗克不答应,就故意引他到井边,指着井口说:“你看那里边是什么?”
有道是“两人不看井”,杜罗克却不晓得,就伸着脖子朝井里边观看,被希仑神甫突然一掀,一头翻进了井里。
附近有一座假山。希仑[神甫紧跑了几趟,抱了几块大石头丢进井里,直砸得里边不喊也不叫,直到连个水泡也不泛了为止。
希仑神甫回到客厅,偷眼观看穿了一袭白纱裙的富翁之妻杰菲林,年轻漂亮,丰美迷人。他反正劫了她家的财,一不做二不休,连她的色也劫了吧!他这样一想,就趁着酒劲儿扑了上去,只顾着颠覆裙裾。
杰菲林一边护着儿子,一边和他周旋,把桌椅茶具都狼藉了一地。
狼和羊瞪翻着眼睛相峙着,一直僵持了一整下午,也没有上手到嘴。
直到太阳偏西的时候,希仑才有了主意。
他一把抢过黑.拉比斯,用尖刀压在他脖子上,大声命令道:“快到床上去,不然的话,看我不杀了这小兔崽子!我开始数数儿,数到‘十’,你还不照办,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