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见他割的肚脐,他绝不存在沽名钓誉、贪生怕死!那真肚脐跑哪儿去了?”
“还能跑哪儿?你当初得了和花姑.黛伊丝一样的病,真肚脐当时就在我们手上,救你要紧,自然是给你用了!”
“是这样啊!那就是说,黑.拉比斯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们就更应该救他了!”
“傻女儿,事情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一去救他,就要向上司说明真相。说出来后,他是洗脱了罪名,但官司马上就要摊到你头上了。他们会说,是你害了大校的儿媳妇。”
“该我承担的罪行就要去承担,连这一点儿担当就没有,何以为人?爸爸,求求您了,去救他吧!”
“不行!有道是‘避灾远祸,人之常情’。”
“您不去我去!”巴山.文丽忿忿地向门口走去,急忙间竟撞着了一个人,两人扑了个满怀。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极不受欢迎的劳尔,就缩出他的怀抱,要继续去办她的事儿。
劳尔一把拽住她,不让她走,并命令道:“回去,听我有重要话说!”
巴山.文丽甩脱他那不规矩的拉扯,回到屋里,听他要放什么嘟噜屁。
劳尔逼近到卡基多上校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嘿嘿”着,然后开始恐吓道:“好啊,很好,很好,原来如此。刚才上校父女们的精彩交谈,真是令我赏心悦目啊!不过吗,让我如梦方醒,原来我的杀妻凶手在这里啊,还不快快认罪伏法!”
巴山.文丽看他阴阳怪气地表演完,却不吃他这一套,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伏法就伏法,我本来就是要去自首哩。我是元凶,那就让你老爸快快放了黑.拉比斯,抓我去坐牢吧!”
“放不放黑.拉比斯,现在不是我老爸说了算,而是看你们的行动了。”
“看我们的什么行动!”卡基多不解地问。
“只要你们一家和我们一家踏一只船,那就不仅放黑.拉比斯,而且,连你们的罪责也可以一笔勾销!”
“怎么踏一条船?”巴山.文丽问。
劳尔暂不回答,神鬼兮兮地走到门口,向远近之处都观看了一遍,确定无人后,才复又回来,还顺手关严了门,走到卡基多面前,从衣兜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说:“这是我们父子草拟的协议,你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