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拉比斯看到这里,见彩尘一漫,复又散开了一个洞口。他看到的场面已是在一间温馨的内室里了。
一位美丽的少妇一件一件地除去身上的衣裙,慢慢露出全部所有的美体。看她面无表情地让时光虚度,以葱指盘弄秀发,忽而下划过耳,托腮,抚颈,及胸,揉乳,游走脐下,梳抿油墨,自勾头呆看雪足,让光阴漫无目的地拖沓。
可是,就在这时,一位少年女仆提了一个木桶进来,桶口冒着腾腾热气。墙角有一个铁箍木板的浴缸,半人来高。她将热水倒进去。跟后又进来一个老年女仆,也提了一桶热水,加入浴缸内。
二人放下空桶,一人牵一只手,兜半匝屁屁,将裸体美妇送入浴缸内。她俩一人搬来一个凳子,放在浴缸旁,站上去,伸手给美妇搓洗,非常地认真、过细,仿佛在进行一种仪式,或者是非常重要特殊的一次,必须认真,马虎不得。
从头至脚,二人各分工半体,洗褪了很长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她们才退了出去。
水已经不冒烟儿了,那美妇还泡在浴缸之中,恋恋不舍着不想出浴。
两个女仆复又进来,一人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裙,一人拿着首饰盒和化妆品。新衣放在床沿上,首饰盒和化妆品则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她俩拿了拖鞋放在缸外,一齐给美妇擦干水滴,掂了出来,让她蹬上拖鞋。再然后,二人就合力抬着浴缸出去,倾倒浴汤了。
美妇自裸着坐在床沿上,让胴体上的水汽蒸腾飘干。正在她发呆之时,老年女仆在门口探了个头,催促道:“快些穿戴,别日不死人肉死人了!”然后缩头走开了。
美妇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翻捡新衣,从内衣到外裙,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着,就象脱的时候一样,一点儿也不着急,最后蹬上了红色小巧的绣花鞋。
她终于穿好了新装,光彩照人,华丽一新,像是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会似的,最是排场体面不过了。
她移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高挽云鬓,打开首饰盒儿,别金簪,插银花,戴耳环,顾影儿反复自我欣赏,百看不厌。
正在她凝眉专注之时,少年女仆也在门口催促道:“快些,紧催你动身呢!”
美妇不得已,起身离座,走到床前,拿起一条绿色的新丝巾,披在玉肩之上,提裙正领,将上上下下结束停当,闷声不响地走出内室,一副千呼万唤始出来之风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