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画画的是两条巨大的蟒蛇正在“拔河”,拔河所用的“绳子”是一个身材修长,皮肤雪白的裸体美女。所以说,与其说它们在拔河,不如说是在争夺或折磨这美女。
一条蟒蛇紧缠着美女雪白的大腿、双膝以及玉足,另一条则箍紧她的双乳、玉项,独独留出美如天仙的、富有雕塑感的脸蛋儿,扭脖展现向看画的人。她脸上那惊恐绝望的表情被表达得活灵活现,传神到观众也为之心痛紧张的地步。
令洁咪迷惑不解的是,画中间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面貌轮廓分明是她的父亲。
美女本来身材修长,柳条腰很细,这下好,被两条蟒蛇拉扯得更加细长,细到单只手能够相握对扣的程度了。
两条蟒蛇折磨美女就够可恨可恶的了,但还不是尤甚。
最可恶的是中间的这个男人。
他左手拿着一根胳膊粗的红蜡烛,火苗喷吐老长。他可恶就可恶在,竟把熔化的蜡水滴向美女的乳沟,一珠珠儿的接连不断。
他右手执着一把大酒壶,雕龙镶凤、金光闪闪的,把壶嘴儿对着裸女的那盏肚脐浇酒,也是源源不断。
盈聚在美女脐窝中的酒已经点燃,飘出老长的兰色火焰,与火焰相伴的有一缕兰色烟雾,笔直向上升腾飘渺,升到画的最上边缘时,竟然越出画框的界限,还在继续飘升,被房顶棚上的一个空心石柱吸了出去。
人们从屋外离老远看到的兰烟,源头原来是在这儿,竟然出自一个美女的肚脐眼儿。
画框界限内的人与物,尽管画得都非常形象逼真,但还是平面的,唯是那兰烟自出了画界一线,竟成了真烟,是实实在在的真实存在,上升飘动的是立体造型。
四人最先就是被这个画那框外会动的兰烟吸引住眼球的。
看着这画面,又是熔蜡烫肉,又是火焰烧身,又是怪蟒缠身,还有色狼亵渎,想着是够难受人的,将心比心,应该是难受痛苦已极了。尽管如此,奇怪的是,并不见这美女流泪。也许是画家的疏忽,或许是另有深意,作为看画的局外人是不得而知的。
总体来说,看到这摧残美女的画面,只要是人,都会站出来大声叫停的。
不光是男人看到这画面会怜香惜玉,就是作为女人的洁咪看了,也马上产生惺惺之意,甚至,她义愤到来不及和人商量,激动地夺过一名侍卫手中的宝剑,直刺她父亲长相的那个人手中的酒壶。
因为洁咪想,兰烟来自火焰,而火焰又是由于酒的浇注,只要戳掉酒壶,不就釜底抽薪了吗?
洁咪不刺酒壶便罢,一刺,竟然把画中的假壶刺破了,但它所表现的却像真壶一样,里边也竟然有大量的酒,“哗”地一下全部流泄下来,泼在四人的脚面前,并且立刻燃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