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赫恩写诗遇到了瓶颈,难受得寸心如割,心脑俱裂,惆怅、痛苦、抑郁之状难以形容,也无以言表。
当他接下腓力普国王和皮埃尔的马匹之后,牵到马厩料理安顿已毕,刚要投入写诗状态,却又跟后来了四个赌徒。
他们来住店却不觉得累,而是摆桌子开赌。
他们赌得也太凶了,你一叫他一吼地嚷嚷着掷色子,吵杂声震耳欲聋,搅得他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忍无可忍到了极限,就像上文那样,趁着给他们倒茶水之机,以开水烫了他们个皮开肉绽,没料到结果竟是那么严重,为爱付出了生命。
第三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非常歹毒的阴谋
西班牙国王黑太.卡斯派兵将追捕叛臣皮埃尔,以及被皮埃尔放走的法王腓力普。有一波追兵紧随目标,眼看着猎物已到掌中,却不急着下手捕拿,而是要像猫吃老鼠一样,戏耍一番再说。
这四个追兵恰好是逢事必赌的赌痴,凡有利益分配,都要以赌定归属,通过手气决定输赢。尽管他们每个都是脾气粗鲁的家伙,甚至极其蛮不讲理,但长期以来,都约定俗成了这种平息争端的方式,这样痛赌豪赌之后,每个才心服口服,才爽快。
又恰好,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业余诗人赫恩,正在焦烦于新诗的构思,一点儿下笔的缝隙都没有,转而迁怒于身外的环境,越来越忍受不了四个赌徒的噪音,竟不顾饭碗问题,大发了一回脾气。巧的是,他不早不晚,刚刚好出手,竟无意间救了法王腓力普和皮埃尔,使得他二人得隙逃脱。
腓力普国王奔回国都,接受文臣武将的朝贺,重又秉持国政。为了答谢皮埃尔的放归之恩,给他一定高的官职和厚禄,以谢之。
皮埃尔住了一段时间后,熟悉了很多情况,开始对自己所谓的高官厚禄不满起来。
皮埃尔自恃功大,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和重用,不是被信任,而是被边缘化了。
正在他奢望更多之时,恰好赶上老宰相去世,他就盯上了宰相的位置,直接找到王宫向腓力普国王要官来着。
腓力普国王坐在王座之上,皮埃尔上前施礼。
腓力普国王命人给他让座看茶,闲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话,皮埃尔说:“尊敬的陛下,听说老宰相为国操劳,不幸病故了,他的位置至今无人以代。国有千机万要,每天都离不了宰相处理,累积一日,文案堆积成座山喽。不知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