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知道王子好这一口,就在听从命令之外演绎发挥,将车驱驰得以那车为中心,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专门给王子提供不同的视角打量那少女。
这样一来,弄得那女子终于忍受不了啦,就在两车并排行驶之时,她瞟了一眼邻车的公子哥儿,轻启朱唇责备道:“哪里来的小流氓,频频眼剜人,弄得人家好不自在。我也是有名声家族的千金,并不是坐台上唱戏卖笑的歌女,任由人评头论足、眼污心染的!”
她虽话语责备,但生气之中,声音还如摇银铃一样好听,相伴的双眸也射情。
巴山.腓力王子见她如此会撩人,就并不答话,移向车厢最边,略欠身形,伸手“嘣”地一把捉住了她的玉腕,轻轻一拉,她略作挣脱之态后就束骨如物,不再反抗,被轻而易举地擒获了过来。
那车夫丢了主人,也还浑不知觉,仍然“喔喔敦驾”地驱车疾驰。
那女子到了这车上来,并无话语和呼喊,只是眼一闭就枕在“小流氓”的臂湾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真睡呀还是假睡着了。
巴山.腓力王子就命车夫转向,把车拐入乡间小路,远离那辆车。他们就在村路上三拐两绕,好不容易才摸到上雷恩堡的上山路口,载着那神秘腼腆的女子进入离宫别院,把她软禁于密室之内。
皇家做事,自有一番王者气象。祭拜义坟活动的过程和仪式自然非常讲究,其繁复和气派就不必细表了。
巴山.腓力王子代父王做完这件一年一度的重要大事情后,就不急着回去,而是打算在离宫多逗留些时日,每天下山赏玩民风民俗,也是一大乐事。
这天下午,巴山.腓力王子仅带了一名随从,信步走下山堡,转转悠悠步入了一个村子。
话说这个村子里住着一个叫帕里斯的人,正是义士赫恩的弟弟。
帕里斯在哥哥的死难事件中,得到国家发给的一大笔抚恤金。当然,他领钱是找地方政府有关部门直接办理的,所以并不认识巴山.腓力王子。
帕里斯领到这一大笔抚恤金后,就成了有钱人,就想随心所欲地挥霍钱财,当一会钱的“大爷”,同时也想博得一个乐善好施、慷慨豪爽、爱交朋友的好名声。
帕里斯在挥霍哥哥的抚恤金之前,也做了个简单的规划,即不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把抚恤金分成两注,一注就存在钱庄里任意取用,另一注则一下买了三百只山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