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绕到房后窗户下,从帘角向里观看,见二万正在聚精会神地网上游戏,好象玩的是《信鸽大战虎头鹦》,便没敢打搅,分头回家。
二万那游离于太空的天眼捕捉到了他俩,及时将他们的时况录像显示在屏幕下角小窗上。
老贺渴起酒来,和苟屁分手后,急急忙忙回他的老房子喝那缸苦香酒去了。
苟屁向他的老宅子走去,当经过巴家时,听见男女的说笑声,于是好奇地凑近,蹑手蹑脚躲到窗户下偷看。
巴山由于瞎的原因,找不到一个正经人做媳妇,降低标准为:只要掀起尾巴是个母的就行。刚好,在苟屁饭店做过小姐的肖芽茬想嫁。歪锅对歪灶,二人领回执照,简单布置了一下新房,现在在试营业。童年就神往的“一光一光的”地方终于座落在巴山面前了,但由于他看不见,只顾瞎弄,真是一光一光的,老带着毛,肖娇癫地喊疼,不让了。巴山笑着赔罪:“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建议:“我看这老碍事,不如把它们剪了?”
“行!”肖爽快答应,找到剪子递给巴山。当着新郎面儿,自己肯定不能冷落他而自己剪!瞎也没办法,勉为其难吧!掰调本来就是丈夫的事儿,妻子可是盘子里和面——插不上手,唯一能做的就是老母猪样儿,抓抓就卧那儿,眼越闭越紧,腿越伸越直。
巴山摸着一根一根小心地剪,很慢,还没剪完就又想。肖说:“我憋,出去解了手再!”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往前一送进去了
巴山小心眼,怕新姑娘单独上厕所的工夫就跟了别人,不让去,说:“我把你尿!”
肖芽茬看着他可怜动情的样儿,不好拂他的意,就答:“行!”
巴山抱着肖下床,用脚尖踢着探到尿盆所在的位置,蹲下,兜着肖吹口哨。这时,已偷看多时的苟屁掀门帘钻进洞房。肖芽茬猛抬头看见自己的昔日老板,又惊又喜之余就要开口讲话。苟屁忙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苟屁轻轻走到近前,俯身对上了。上好下不好对。够着了还差那么一点儿。肖也没办法,正在这时巴山问:“我吹了半天口哨,你怎么还不尿呢?”
肖灵机答道:“你是头蠢驴,瞎驴,你看不见离盆儿还远吗。难道让我尿你们家地上?往前送一点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