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武装同伙,巴山开始四处打听枪源。刚得到一个模模影儿线索,他就迫不及待地和对方取得联系,没费周折就买到了三把手枪。到旷野处一试,才知道是假的。人家欺负他是瞎子,卖给他了三把玩具枪。
巴山爬在床上恶狠狠地咬碎这几把塑料枪,像啃骨头一样,“咯嘣咯嘣”,以解牙根之痒、心头之恨,“呸”,每吐一块就“乌龟王八羔子”骂一声。
“老公,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开火车’那档子事吗?”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凤的肖芽茬冷不丁问了一句。
“咋不记得。别人趁我栽瞌睡把我从山尖上蹬下去,沿着斜坡一直滑进麦地,害得我屁股上还划了个大窟窿,我隐忍着骗他们‘开火车’下来,报复成功!”
“最后我帮你挖出那个罪魁祸首,你还记得?”
“记到死!那颗子弹,让我断送了一只手。——你揭这伤疤干吗?我一想眼前全是红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受。我只是在想,那儿为什么埋颗子弹,竖得直直的,尖儿朝上。从锈迹上看,埋得还有年头哪。”
“你的意思是说,那颗子弹是有人专门埋的,是个记号!”“就是!你想,那里山深林密,旧时是土匪出没区,好人谁敢去,埋子弹的人只可能是土匪。土匪打家劫舍了半个世纪,余部最后从人间蒸发,他们的武器财宝都到哪里去了?”
巴山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以发梢磨她的脸、蹭她的乳房,然后手指往下梳理,表扬道:“真有你的!你的头发长,见识还不短吗!财宝全在你这下边!”
“去你的!”
闲话休提。他们寻上那个山坡,回忆当年起子弹的位置。确定下来后,就开始往下挖。足足挖了两米深,并无所获,就放弃了。歇了两天,他俩不死心,又去续挖,才出了两锨土,就发现石头。扩展开,看到这块石头很挺大,他俩根本奈何不了它,就缘石头旁边刨黄土,绕了过去,发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