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我自己。”林燕羽並不被他迫人的目光壓倒,神qíng淡定,目光清冷。“你不是!”蕭磊儘量壓低聲音,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不得不承認,她回答的很巧妙。
“那你覺得我是誰?”林燕羽的語氣已經完全平靜下來,抱著胳膊看著蕭磊。可蕭磊一看到她這個自衛的姿勢,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曖昧:“你是誰你心裡很清楚,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好了,今天已經很晚,不打擾你休息,你畫廊里那個水晶黑天鵝碎了,我會照樣子再送你一個。”
“不用了,我可以聯繫原廠給我發個新的。”林燕羽推辭。蕭磊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轉頭:“過兩天送到你店裡。”
“你這人!”林燕羽有點忍無可忍。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她的話,還是把她的話當耳旁風。蕭磊在門口站住,握著她的手,動qíng道:“在你身上肯定發生過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有耐心,慢慢的知道一切。我不管你以前是誰,重要的是在我心裡你是誰。”
林燕羽默默的望著他,想從他手裡把手抽回去,他握得緊緊地,她根本使不上力。“你放開我!”她用力往回抽。“我不會放開你的,失去了一次,絕不會再失去第二次。”蕭磊神色峻然,表qíng里有一種不可bī視的嚴肅。
“我不是葉慕晴,更不是她的替身,你要找替身找別人,不要騷擾我!”林燕羽終於控制不住qíng緒,惱火的提高音量。
蕭磊看著她漲紅的臉,連生氣的表qíng都和慕晴一模一樣,莞爾一笑:“你怎麼知道她叫葉慕晴,我不記得我提過她的名字。”
林燕羽愣在那裡,不甘心:“你說過的,你忘了而已。好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就打電話給秦雋。”“你儘管打,我又不怕他。”蕭磊說完這話,打開門走了。
她再怎麼生氣,他都不當回事,門關上以後,她跑到沙發旁在他之前坐過的地方用力拍打,打的手都紅了,累的沒力氣才趴下。
畫廊被人鬧事之後,歇業三四天,才又重新開門。蕭磊讓人送來的黑水晶天鵝按時送到了,跟之前那個形狀一樣,但比那個還漂亮,天鵝的金冠是純金的,喙是紅寶石,燈光一打,閃閃發亮。
“東西收到了嗎?”蕭磊打電話給林燕羽。“收到了。”林燕羽的回答很簡潔,似乎不想跟他多說。
“我讓廠家連夜趕工,務必在三天內趕製出來,你看,他們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蕭磊正坐在辦公室里,饒有興趣的跟她通話。“好了,謝謝你,來人了,不跟你說。”林燕羽想掛電話。
“那你親親我。”他說。
“你有病!”她說。
恬不知恥,她在心裡罵他,可真沒一點惱他的意思。
林燕羽讓店員幫著把水晶天鵝放回原來的展櫃,展櫃也重新做過了,水晶天鵝擺進去剛剛合適。雪兒忍不住道:“林姐,這水晶天鵝真漂亮,皇冠是真金的也。”林燕羽只笑笑不說話。
雪兒見她不說話,偷偷的抿著嘴笑。兩位公子哥兒爭著獻殷勤,她可真是幸運,雪兒並不知道秦雋和蕭磊的身份是什麼,但作為北京小妞兒,她能感覺得到,那兩位絕對都是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前半段純屬虛構,少年兒童切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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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約huáng昏 …
回到自己辦公室,林燕羽翻了翻日曆,秦雋剛好走了十天,還有四五天他才會回來。從抽屜里拿出那時他寫的號碼,林燕羽撥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秦雋的助理喬楊。喬楊知道林燕羽和秦雋的關係,因此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非常客氣的問:“林小姐你好,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
林燕羽深吸一口氣,問起秦雋的母親寧霜潔。喬楊告訴她,寧霜潔身體不太好,一直住在香山的療養別墅里。
“是這樣的,秦雋走的時候跟我說,讓我有空的時候去看看他媽媽,我剛好這兩天有時間,就想過去看看。喬先生,你方不方便把別墅的地址告訴我?”林燕羽在電話里打聽。
喬楊想了想:“不如這樣,我開車去接你,送你過去。香山別墅進出都要通行證,只有登記過的車才能開進去。”
他這麼說,林燕羽就不好再問,跟他約了時間,他答應開車過來接她。掛斷了電話,林燕羽有一絲莫名的焦慮,站起來踱步。
有人敲門,把林燕羽的思緒打斷。“林小姐,樓下有人找你。”雪兒的聲音自門外傳來。林燕羽打開門,問:“什麼人?”“好像是對面那間畫廊的老闆。”雪兒把那人的名片給林燕羽,林燕羽看了一眼,心頭有些疑惑,卻也猜到了對方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