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時間還早,你們可以在城裡逛逛,琿子他們在萬達索菲特安排了飯局為你們接風,我們趕著點過去就行。”開車人是個中校,東北口音,長得濃眉大眼,有點像戲台上的張飛。
哈爾濱的冬天到底不一樣,從車上下來,空氣中那種冷到極點的觸感讓皮膚瞬間凝固了似地,林燕羽揉了揉臉,想著自己還是穿少了,可惜的是厚衣服都在行李箱裡,一時間也不方便拿。
蕭磊帶林燕羽進商場,林燕羽不解的跟著他:“我們的厚衣服不是帶了,怎麼還要買?”蕭磊道:“現在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伊chūn比哈爾濱還冷,你得穿的更保暖一點。”
27心有靈犀
兩人在賣貂皮大衣的地方停下,店員過來介紹,她們店裡賣的貂皮大衣全是產自北歐和北美的貂皮,皮質好、款式也新穎。
蕭磊替林燕羽選了一件水貂皮長大衣,銀灰色,毛質柔軟細滑,又給她選了同色系的帽子。
“我不要穿這個,跟個bào發戶一樣,還有,一點都不環保。”林燕羽拒絕穿水貂皮大衣。“穿上試試,肯定比你身上那件暖和。”蕭磊對自己的品味絕對自信,給自己的妞兒選衣服,材質要最好的不說,樣式也得中意。
“穿動物皮,很罪孽。”林燕羽始終覺得不舒服。蕭磊替她把衣服穿上:“先將就吧,回去你要是不穿就捐出去好了。”
蕭磊可沒工夫跟她談什麼環保啊、愛護動物啊。真愛護動物,有眾生平等的觀念,那麼最好去吃素。jī鴨鵝魚難道就不是動物,難道就比水貂低賤些。
一邊享受著現代文明的便利,開著小車排放溫室氣體,製造不可降解垃圾;一邊惺惺作態保護動物,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環保。保護動物,得從大處著手,對地球環境的保護,才是對眾生最大的愛護。
林燕羽乖乖的去穿了,樣子一點也不臃腫,看起來很華貴嫵媚。衣服就是這樣,甭管多貴,能穿成什麼樣還得看人,蕭磊只一眼就看得出來,她壓得住這衣服的氣場,媚而不俗,打量過了,覺得不錯,去刷卡付錢。
有些東西,貴有貴的道理,貴的不一定好,但好的一定貴,物美價廉這個詞,到了今時今日只存在於成語詞典,一分錢一分貨,只有錯買,沒有錯賣。
蕭磊不知道,他看著林燕羽的同時,專賣店的幾個營業員一直在偷偷打量他,這麼標緻jīng妙的男人,出手又這麼大方,那個得他青睞的女人真是有福氣。簽單時的手勢也帥極了,字寫的也漂亮,營業員們驚艷的目送這一對璧人離開,議論了半天。
買了大衣,蕭磊又帶林燕羽去買鞋。林燕羽不愛穿UGG,嫌樣式難看,只好帶她去買皮靴。
漂亮的純手工鹿皮小靴,平底,穿在腳上很舒適,而且非常保暖。蕭磊讓林燕羽把高跟皮靴給扔了:“你穿這個,腳不冷才怪。”“那可是義大利名牌,你給我扔了……”林燕羽有些心疼。蕭磊不屑的笑。
“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去買衣服?”蕭磊提著兩個袋子,握著林燕羽的手,問她。“不記得了。”林燕羽扭過頭去,心裡又是甜蜜又是酸澀。
手緊緊的握著,彼此都沉浸在回憶里……
他第一次帶她去買衣服,買的是內衣。那時候她十五歲,跟他在一起時間還不長,他已經上大學,放暑假回北京把她約出去玩兒。
車上,他本想替她系好安全帶,結果看到她含胸縮背的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很是奇怪,靠過去輕拍她的背:“把背挺直了,你這樣的坐姿時間長了會駝背。”
她微微的挺起了胸,可是很快身體又塌下去,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他更加奇怪了:“寶貝兒,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她搖搖頭,有點害羞的樣子。
他疑惑不已,視線在她身上兜了一圈,輕輕的把手放在她胸前,一驚:“沒穿內衣?”這小丫頭,她知不知道中空的美少女會引來多少男人láng一樣的目光。
她的臉早已因為他的碰觸艷如桃花,緊張的推開他的手:“不要碰我。”他訕訕的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奇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gān嘛不穿內衣?”
“急著出來,把帶子扯壞了。”她抿著嘴角,有一抹羞澀的笑意。“那你可以穿別的呀,又不是只有一件。”蕭磊道。
她把頭垂的更低,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哼哼:“都小了,穿著很緊,不舒服,而且容易把帶子繃斷了。”蕭磊這才嗯一聲,看看她:“那你怎麼不跟葉阿姨說呢,讓她再給你買新的。”
她這才仰起臉:“我媽媽出國演出去了,還有半個多月才能回來。”“那你可以自己去買呀,你不會這點小事也不能自己做吧。”蕭磊很奇怪,她難道連個內衣都不會自己買?商場裡多得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