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愛蕭磊一個人。”林燕羽試圖和他保持距離。秦雋點了點頭,又問:“假如沒有他,你先認識的是我,你的選擇會不會跟現在不一樣?”
林燕羽聽到這話,心qíng十分複雜:“血緣關係是沒法改變的。”“如果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呢?”秦雋不經意的執起她的手握在手裡。林燕羽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偷偷拿起手機,想撥蕭磊的號碼。
秦雋像是已經猜到她心思,把手機奪過去,眼睛凝視著她:“別叫人來,我只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林燕羽無所適從,嘟囔:“我都結婚了,你還來bī我,我跟你說過了,我這輩子只愛蕭磊一個人。”
“你告訴我,我哪裡比不上他,他對你好,我對你就不好?你都……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都有孩子了,我害過你沒有?你住在別墅里,要不是我日夜守著,你能不能在我媽眼皮子底下活到今天還不好說。”秦雋終於把心裡憋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眼看著林燕羽驚愕的神qíng,秦雋決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她,聽到他的話,林燕羽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落。
葉小舸推門進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林燕羽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有個男人半跪在她腿邊,臉埋在她膝上,肩膀不停地聳動,像是在哭。
“燕羽……”葉小舸叫了一聲。林燕羽也是滿臉的淚痕,推了推秦雋:“你快走吧,人來了你就走不了了。”秦雋動也不動,還是在哭。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自從林燕羽的身世被揭曉,家裡亂成一團,秦雋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聞聲而來的蕭磊和其他人一進房間就看到這個qíng形,驚訝的無以復加,沒等蕭磊行動,葉小航大步走過去把秦雋從林燕羽身旁拉開,秦雋甩開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蕭磊無聲的走到林燕羽身邊坐下,把哭泣不止的林燕羽抱在懷裡,什麼都沒問,呵護著她。
“你他媽有完沒完,我妹妹都結婚了,你還來騷擾她。”葉小航氣不過,推搡了秦雋一把。葉小舫的臉色也相當難看。
秦雋沉默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林燕羽,見她無力的靠在蕭磊懷裡,緊緊的閉著眼睛,沒有了氣息一樣安靜。
“燕羽……燕羽……醒醒,別嚇我。”蕭磊緊緊的摟著愛妻,呼喚她的名字。葉小舸則拿來早就準備好的吸氧器給林燕羽吸氧,好一會兒,林燕羽才睜開眼睛。
看到葉小航和周樵樵要把秦雋架出去,林燕羽虛弱的嘆了口氣,嘴唇蠕動:“放他走吧。”蕭磊聽到她聲音,猜到她心思,向葉小航和周樵樵點了下頭。既然他們夫妻倆不想追究秦雋,旁人自然也不多事,讓秦雋走了。
眾人離開之後,蕭磊把林燕羽摟在懷裡,臉貼著她微涼的臉,囈語:“不怕了,乖,不怕了,看看我,我在這兒呢,在你身邊,永遠保護你。”
“他瘋了。”林燕羽痛苦的流著眼淚。蕭磊眼眶濕潤,吻她臉頰:“寶貝,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我很心疼,事qíng都過去了,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林燕羽還是不說話,蕭磊聽到她咳嗽一聲,看向葉小舸,葉小舸道:“她還是有心結,不面對就永遠也不能解脫,你得想辦法讓她把心事說出來。”
蕭磊心痛不已,低頭看著林燕羽,林燕羽把臉貼在他懷裡,像是什麼都不願再說。葉小舸道:“燕羽,明天我陪你去給姑姑掃墓好不好?也讓她看看,你現在過得很幸福,你有個很愛很愛你的丈夫,還有兩個即將出世的孩子。”
林燕羽聽到這話,從蕭磊懷裡轉過臉,嗯了一聲。葉小舸淡淡一笑,給他們騰地方獨處:“你倆說話吧,我出去吃點東西,我肚子就快餓癟了。”
葉小舸走了以後,房間裡只剩蕭磊和林燕羽兩個人。蕭磊道:“秦雋來找你gān什麼?”林燕羽沒有立刻答話,半晌才道:“他瘋了,跟寧霜潔一樣,徹底瘋了。”
“你呢,你怎麼樣?”蕭磊此時最擔心的就是林燕羽的jīng神狀態。林燕羽道:“我跟他說的很清楚,我只愛你一個人。”蕭磊眉頭一緊,猜得到秦雋來這裡找她的目的。很顯然,秦雋對她始終不死心,哪怕知道是兄妹,他還不死心。
林燕羽此時已沒有眼淚,嘆了口氣:“秦雋告訴我,他聽到過他父母的對話,知道了整件事的經過。自從那次見過我之後,寧霜潔jīng神越來越狂躁,秦雋沒辦法,只好找jīng神科醫生替她做全面檢查。
醫生查出她長期服用一種能刺激神經系統的慢xing毒藥。香山別墅守護森嚴,能下藥害寧霜潔的不會有別人,肯定是秦鶴安,秦鶴安早就知道了我媽媽的死因,一直恨透了寧霜潔。”
蕭磊簡直不敢相信,一樁婚外qíng能牽扯出這麼多恩怨,想到寧霜潔,他心裡有點不安:“那現在寧霜潔人在哪裡?”林燕羽道:“秦雋已經把她送到美國療養去了,醫生說她腦細胞受損嚴重,沒剩幾年壽命。”
蕭磊默然不語,腦子裡思索。林燕羽像是看出他的疑慮:“磊子,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了,當著小舸的面我不說,是為了我姥爺,我姥爺不知道我媽媽的死不是意外,這個秘密,最好一輩子也別給他知道。”
“燕羽,我很心疼你……”蕭磊緊緊的摟著妻子。林燕羽失神道:“我不想害秦雋,可他今天變成這樣,我有一半的責任,所以他來找我說這些話,你也不要怪他,他跟我一樣,都是受害者。他跟我說,要回美國去,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從此以後,我跟他再無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