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真好,身材也好,生過兩個孩子就跟沒生一樣。”空姐們私下議論林燕羽,打量她一身上下的行頭。
一件剪裁得體的紀梵希白色絲麻襯衣,配一條經典的灰色低腰西褲,亞麻色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勻稱的腰身細溜溜,腳上尖窄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足有八分跟,白皙的手指上戴著一枚藍鑽戒指,大概是怕飛機上坐久了有點涼,她肩上搭了條淺米色細羊絨披肩,這一身搭配不俗,可見也是被有錢的男人嬌養著的女人。
另一人道:“是啊,還有個巨有錢的老公,怕娘仨兒坐的不舒服,包了整架飛機。”“我聽她們家保姆那語氣,說什麼司令員,估計是哪個領導家兒媳婦。”一人壓低了聲音,告訴其餘兩人。
那兩人恍然:“怪不得,咱們這架航班是往返美國最好的機型和班次,不提前預定,根本訂不到包機。”頭等艙的空姐們見多識廣,名流巨富、權貴政要,什麼人物沒見過,打量打量就知道對方的身份。
雜誌看完以後,林燕羽拿起報紙,這是紐約的一家中文日報,她在美國的時候一直訂閱,以新聞的客觀公正馳名。
有條涉及到國內政壇的新聞內容吸引了她,根據國務院總理提名人選,第XX屆全國人大第X次會議全體討論通過XXX等幾位同志擔任國務院副總理的提議,並產生新一屆國務院組成人員名單。
奇怪的是,之前一向呼聲很高的秦鶴安不在此列,林燕羽驚訝之餘,頗有幾分幸災樂禍。有幾次她回娘家,飯桌上聽到家裡人議論,她似乎聽到誰提起過,秦鶴安在黨內威望不錯,兩會過後很可能被提拔為副總理,怎麼轉眼間風向就變了?
林燕羽從包里拿出衛星電話,想打給蕭磊問問,看看手錶,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飛機就要落地,還是回家再問好了。
一行人剛從通道出來,林燕羽就看到蕭磊站在不遠處等著接機,快步走過去,跟他緊緊擁抱,快一個月沒見了,乍見到他,想念之qíng油然而生。
兩個小傢伙看到爸爸,也掙扎著從保姆懷裡下來,蹣跚著跑上前抱著爸爸的腿。“爸爸……抱……爸爸……”小傢伙們說話還不利索,只能發出單音節詞。
蕭磊看著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小哥倆兒一左一右抱著自己的腿,抱了抱大兒子,又抱了抱小兒子,笑逐顏開,林燕羽瞧著他們父子三人親熱的樣子,微微的笑。
空姐們遠遠看到一家四口,早就禁不住好奇,想看看那個漂亮女人的老公究竟長什麼樣兒,看到了,無不驚羨,簡單的襯衣西褲、清清朗朗的眉目、身形瀟灑英挺,這男人站在哪裡都是一道風景。
回到家裡,兩個小傢伙被奶奶帶去玩,蕭磊把門反鎖了,要跟妻子好好親熱一番。林燕羽剛洗了臉,把一頭長髮放下,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對著鏡子把耳環取下放回首飾盒裡。蕭磊側立一旁看她,渾圓的臀部被得體的西褲包裹的緊緊的,後背以下的S型曲線迷人,看起來特別xing感,上前一把抱住她。
“老婆,你越來越漂亮了。”蕭磊把她往懷裡揉。林燕羽推他:“你怎麼一時等不及一時啊,人家才剛回來,還沒休息好呢,晚上的吧,我想先睡會兒。”“晚上你再睡。”蕭磊早等不及了,直接扯開她襯衣的扣子,把她抱上chuáng纏綿。
“你都當爸爸了,還這麼愛玩。”林燕羽捏捏丈夫的臉,嫵媚的笑。蕭磊在她身上用力,狠狠的吻她:“我就是當了爺爺,老婆還是要疼的。”
漸漸地,沒有了說話聲,只有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呻吟,一下、兩下、三下,撞擊在靈魂深處,力量與柔美的完美結合,將室內的chūn光渲染的分外明媚。
閉著眼睛徜徉在愛的國度,一會兒她又睜開眼睛看看他,他背上一層汗水,她的拳頭輕輕地敲打他,示意他,婆婆和孩子們就在樓下。
美美的飽餐一頓之後,林燕羽的臉色嬌艷紅潤,依偎在蕭磊懷裡跟他說悄悄話。中醫講究yīn陽調和,男人的jīng氣可以頤養女人的氣血,兩年的調理,她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盡憋著了,怎麼jīng力這麼旺盛。”林燕羽咯咯直笑,手臂掛在他脖子上。雖說他一向生龍活虎,可小別之後似乎更威猛了。
“都憋了一個月了,容易嘛我。”蕭磊愜意的摟著老婆,頭埋在她細細軟軟的栗色長髮里,有點睏倦。之前他消耗了太多體力,得好好睡一會兒,晚上才有jīng神。
林燕羽想起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新聞,向蕭磊問起。蕭磊不以為然的打了個呵欠:“這不是很正常嗎,高層變動誰也沒法預測,又不是某一個人能決定的。”
“可之前我在二舅家吃飯的時候,聽我哥說,秦鶴安呼聲挺高的。”林燕羽始終覺得事有蹊蹺。蕭磊淡淡的笑:“他升不了官,難道不中你的意?”
“我只是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的,中央的決定,秦鶴安同志因為個人問題不適合擔任國務院副總理一職,另有安排。”
“你說真的?”林燕羽疑惑的看著蕭磊。蕭磊一笑:“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什麼級別,能知曉中央的決定,不過是開個玩笑。”
眼看著林燕羽還是疑心的看著自己,蕭磊把她摟住了:“你別總是cao心這些不該你cao心的事兒。剛才不是還說困嗎,現在不困了?快把眼睛閉上,你眼下的任務就是陪老公睡覺。”林燕羽想想也是,這些事她跟著cao什麼心,坐了那麼久飛機,還是睡一覺休息休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