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弄点菜,喝上两杯,语气里透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玉娘笑笑答应了,很快地
做出了他最爱吃的麻辣豆腐和油炸香肠,然后精心打扮一番,以便博得他的欢心。
屋外开始下大雨了,楼下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玉娘轻盈地走过去开门,
摘下了谷元瑞沾着雨点的外衣,捏了捏口袋,挂到了大衣柜侧。
她接着端上热水,用莺啭般的声音轻轻唤道:“先生,洗个脸吧,酒菜已备好
了。”
此刻,谷元瑞的目光已离不开她身上了,这不仅仅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更主
要的是她那种无比温顺而体贴人的举止。对于谷元瑞这样从外面世界的凄风苦雨中
奔进家室的人来说,体贴和温情是最美的享受。他顿觉心头泛起一股暖流,反衬地
想起玉娘往日里所受的苦楚,怜花惜玉之心便油然冒出,不禁一把搂住玉娘,吻了
起来。
玉娘任其抚弄了一阵,才柔声道:“饿了吧,先生,我给您温了绍兴老酒哩!”
“啊,太好了,我最爱喝的就是家乡老酒!”谷元瑞与玉姐相挽着走向餐桌。
玉娘替谷元瑞筛了一满盅老酒,自己则倒了点小香摈。谷元瑞很快就灌下了好
几盅。
天早就黑了。急雨夹着风声沙沙地扫着窗户上的玻璃,足能让屋里人感到窗外
世界的凄凉纷乱;然而,在这间既温暖又充满柔情蜜意的卧室里,谷元瑞非但没有
觉察到窗外所存在的杀机,反而觉得自己这只漂泊之舟已驶进了宁静的避风港湾,
心身均得到了惬意和满足!’
这也难怪,当中华大地横遭日寇铁蹄蹂躏之后,沦陷区的百姓莫一不生活在痛
苦的水深火热之中;而他谷元瑞,身边陪伴着娇妻美妾,手中有挥霍不尽的钱财,
比起他人,岂不是天壤之别了?
谷元瑞其实是国民党军统的一名高级特工,当国共两党合作之后,他受到一些
共产党员的影响,认识到了中国只有抗日才有出路,于是他积极请战,要求打进敌
内担任最危险的工作。由于他精通日语,武汉失守柏城沦陷之后,他的上峰慌了,
忙精心策划一番,派他以某大学日语教师的身份去“投靠”刚刚进驻柏城的日军少
将中村正雄。也许是中村正雄缺翻译的缘故吧,只派了两个人去该大学查核了一下
谷元瑞的身份及历史和当面考核了一下他的日语水平,便竖起拇指夸奖谷元瑞良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