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命还重!我堂堂男子难道这么快就把姐姐的嘱咐忘掉了?”
“那么,飞哥您是肯把我当作亲人留在身边唆?”
“又是废话,我什么时候叫过你走开?”
“啊,飞哥您真好!”玉娘破涕为笑了。“这么说来,我又有了亲人啦。”
“别一直叫我飞哥飞哥的!据我看来,你的岁数决不会比我小,只不过是你的
美貌和细嫩的皮肉使你看去还像个二十岁的姑娘而已。我想,你一定不会小于二十
五吧?”李云飞觉得玉娘身上有某种不很协调的东西。
玉娘见说有点吃惊,但她不甚为意地说:“这不奇怪,谷先生早就说过我看上
去似乎不止实际的二十二岁年龄,对这我一点都不怀疑。因为当一个女孩子受尽了
颠沛流离之苦后,即使人未老心也老了。”
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经过了这次劫难,即使飞哥您觉得我是残花败柳敝
如弃帚,我心里还是认定您是我的亲哥哥了!”
“哪能这么说呢?”李云飞下意识地瞟了身边的美貌女子一眼,口气便不由得
软和了下来,“按理我还得叫你二姐姐才是,因为你毕竟做了我姐夫的小妾几个月。”
“啊不,那样称呼我可不敢当!”玉娘的声音已变得很悦耳了,“我想,一个
女人总要有个依靠。如今谷先生被害,月姐为了救我又自投虎口……我,我这个贱
女人只有依靠飞哥你了哇……”
不胜娇弱的玉娘已将她的头轻轻地靠上了李云飞的肩胛。
李云飞的身子触电般地抖了一下。不过,这位优秀的特工很快就清醒了头脑。
“请把你的头靠到后座上去。”他说,“此刻虽说我们已经绕到了城西,但要到达
接头的西丰镇还需经过许多险道的,你要是妨碍了我手里的方向盘的话,那么这辆
飞快的小汽车也许会在某个急转弯处把我们俩一块送进地狱的。”
“西丰镇……噢,对不起,我过于动感情了!”玉娘挪开了身子,靠到了车门
这边,并朝李云飞腼腆地一笑。随后她似乎有点儿不舒服了,便把右手伸进了小腹
揉摸了起来。
李云飞瞟了她一眼,猜想一定是车开得太快伤了她的胎气,于是不由自主地将
车速放慢了点。
玉娘于是很感激,她对他嫣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