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艾维·姜没有犹豫地就往下开去。
此刻,雨已停住,天空比先前明亮多了,圆月也偶尔露上一面,整座龙山显得
无比的静谧。
盘山路越来越窄了,这里是一段很高的峭壁,峭壁下面是风景优美且又是深不
可测的龙湖。
由于道路险峻,又没开灯,艾维·姜的全部注意力都倾注在视线上。然而,在
一个急转弯处,一直谨慎驾驶的艾维·姜还是险些儿把车和一辆停在马路中间的
“乌龟壳”撞上了。
急忙刹住车的艾维·姜正想探出头去看看前面是谁的车,他的车门已被人拉开
了。两道强烈的手电光一左一右地射到他和维妮的脸上。
“见鬼,这哪是头儿说的年轻人?他看去都有五十啦!”左边车门那个名叫大
岛村夫的日本杀手气急败坏地喊,“山本君,我们中计啦,这小老头儿是教堂的神
甫,那小妞则是他的女儿呀!”
“不管怎样,先让他们都滚下来!”右边的杀手头目山本原田叫道。他恨恨地
骂了两声“八格”,还把手枪的机头扳得叭叭响。
大岛村夫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而且英语也说得不错。此刻他改用英语
厉声喝道:“都把手抱住头,下来!”
“我抗议!”艾维·姜搂住已吓得扑倒在他怀里的女儿喊,“我是美国人,你
们这样用手枪对着一个天主教神甫说话是违犯了国际法规的!”
“少罗嗦,还不老老实实地下来我就一枪先击碎了你的脑袋!”
真是秀才遇了兵!艾维·姜只好扶着维妮下了车。
大岛村夫把枪口对着神甫的胸膛:“要是还想让你的主保佑你和你的女儿不马
上下地狱的话,那么就乖乖地把那个年轻的中国军统特工和另外两个女人的下落讲
出来!当然,如果你能交出那份很有价值的纸片的话,那也同样可以得到主的宽恕
的。”
“我不明白你们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想向你们的野蛮行为提出强烈的抗
议!”
“八格!”站在另一边的山本原因很不耐烦他的同伙和一个美国伦叽哩咕噜个
没完,他抬手一拳击得艾维·姜抱住肚子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