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烂婊子身上?”
李云飞一声不吭。他正在养精蓄锐,算计着怎样才能同时击倒腹背二敌。
“说不说?”背后的山口将手枪筒狠狠地朝李云飞的脊梁一捅,痛得李云飞
“哎唷”大叫。山口紧接着又使劲捅了一下李云飞的腰。显然,他对刚才肚子上白
挨了李云飞一拳是决不会不介意的。
“搜!”吉原也许觉得李云飞背后有自己的助手逼住,他便很放心地将左手的
手电塞到握枪的右手腋下,然后左手伸到李云飞身上摸捏起来。
这种搜法自然是徒费力气的。
突然,山口“啊”地大叫一声,握枪的手歪了过去,“砰”地一颗子弹射穿了
庙顶的瓦片,他的身体随即倒了下去。
吉原大吃一惊,抬头瞅向山口,枪口歪开了。
李云飞哪肯放过这等好机会?他早已一拳打飞了吉原的枪,一脚踢进青原裤裆,
复又一拳打中吉原的太阳穴。吉原“呀”了一声就倒地不动了。
吉原的手电跌落地上,它的光正照射在插着匕首的山口尸体;玉娘双手还紧紧
地握着匕首柄,人却跌坐在旁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
“啊,真是好样的!”李云飞狂喜地扑过去搂住玉娘就吻。玉娘却毫无知觉一
样呆着。李云飞一惊,忙摇摇她:“怎么啦你,我们胜利了呀!”
玉娘这才眼珠动了动,继而又惊恐地一边退缩一边叫了起来:“啊,这……这
个人是谁杀的?难道是……是我?”
“我的乖乖,你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哟!”李云飞忍不住疼爱地捧住她的脸,
道:“别怕,玉娘,这个鬼子是你杀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从背后捅他这一下,
也许我们俩已经完啦一!”
“天哪——”玉娘喊了一声便倒进了李云飞怀里,“飞哥,这两天吓死我了,
要没有你……”
“没事,吉人自有天相!你看,我们不是一难一难地闯过来了吗?”
“哦,我记起来了,”玉娘道:“刚才我怕这家伙开枪打死你,正好我的手又
碰到了地上的匕首,所以就……其实,我连杀只鸡都不敢。”
“你说得好,玉娘,干什么都是逼出来的。我原来只是个学生,在大学里读书
读得好好的,是日本人的战火逼得我横了心跟姐夫干上这一行的,就像刚才这俩鬼
子逼着你拿起了匕首!”李云飞站了起来,“好吧,我们该去接头处了。”
他捡起地上的两支手枪,递了一支给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