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中民过来按了按戴安澜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委屈您了,一路保重!”
尔后他下令:“开车!”
吉普车呼呼起动后,一跃奔上了马路,窜也似地往北驶去,不一会就不见了。
岳中民抹了一下涌出来的泪水,转身对那两名“警卫”和其余三个特工道:
“快把重庆来的周胜吴勇带过来,让我好好问一问。”
二十
小吉普在马路上急驰着。
车内后座上,玉娘几乎全身都依偎到李云飞身上了。她和他都很激动,都在为
自己能够立上一次大功而高兴。
“飞哥,”玉娘的手在李云飞身上抚摸着,她问:“离开荔城多远啦?”
“大概有七八十里了吧。”李云飞微闭着双眼,他早已沉醉在玉娘柔软的手指
抚摸的无限畅快之中了。
看到李云飞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玉娘轻轻地把他的枪抽了出来,迅速地对着
前座戴安澜的后脑勺,猛地一扣扳机。
“砰”!石破天惊的一声响,戴安澜的头向左边一歪,热乎乎的脑浆溅了司机
一脸。大吃一惊的司机本能地把方向盘向左一摆,吉普车撞到了山边,停住了。
又一声枪响,司机也稀里糊涂地见了阎王。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李云飞惊愕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他毕竟是个武艺高强
的特工,当即以闪电般的一拳打飞了枪口已转向了他的手枪。
“玉娘,你疯啦!”他惊恐万状地喊,随后又省悟到了什么,“你、你是什么
人?”一边忙向腰间摸手枪。
然而,玉娘的手里又出现了一支手枪:“请别动,特工先生!”
李云飞看清了那就是他下午才给她的左轮小手枪,而自己摸抢的手已觉察到腰
间的枪袋里空空荡荡的。
“你……”他愣住了。
“嘿嘿嘿,”玉娘笑得像猫头鹰般疹人,全没了以往的婉转悦耳声,“刚才被
你打落的那支手枪便是你枪袋里的,对付你这种经常能闪手打掉别人的枪而取胜的
人,我不得不多提防着点。”
李云飞气得牙齿咯咯直响,但面对枪口他不得不停住了手。
“下车去,往前走五步!”玉娘命令道:“不准回头来,听着我把一切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