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士,我對她的訓練並沒有超過你給我的她的身體數據強度上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秦離下意識地想要皺眉,但是隨即卻又鬆了松,只這麼回復了楚辭歸一句。
楚辭歸知曉,若是旁人干涉秦離在訓練計劃上的看法,只怕他早就翻臉不認人了,能夠得這麼一句解釋已經算是秦離給他面子。
但他卻還是堅持繼續說了下去:「少校,您所做的一切確實沒有超出她的身體上限,但是卻已經超過她的精神上限了。」
一隻喪屍的精神上限?
這實在是有些可笑了。
「少校,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研究,雖然喪失了語言能力,以默的智商是足夠比擬人類十四五歲的青少年的。」看出了秦離的不以為然,楚辭歸輕輕地嘆了口氣,「你跟她朝夕相處,更應該理解這一點才對。」
「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來說,你那種程度的訓練實在是有些嚴苛了。」
「可是她不是十四五歲的孩子,她是一隻喪屍,還是擁有這種能夠解決這個末世最關鍵問題的能力的喪屍。」連沉默和猶豫都沒有,秦離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楚博士,作為一個研究人員,你怎麼會有這種本不該存在的同情心?」
這話秦離問得並沒有什麼攻擊性,淺淡的琉璃色瞳孔之中滿是不解的意味。
楚辭歸這便知道,這種道理和秦離是說不通的了。
作為一個曾經研究所出來的試驗品,秦離本身更多的也缺乏了所謂共情力。
……這本來也就是上面同意讓秦離來負責紅鳥計劃甚至讓秦離貼身看管紅鳥的原因。
他們本就需要一個心無旁騖,不會思考這其中所謂的道德秩序更不會有所動搖的存在。
楚辭歸嘆了口氣,換了種說法:「秦少校,我們至今仍然未能探知紅鳥對牧隊長產生好感,又將這種好感轉移到你身上的原因不是嗎?」
「如果我們在未知的某一步上行差踏錯,再次導致了紅鳥的好感轉移,後面的很多計劃便都會遭到阻礙了。」
「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該怎麼辦?」
這話說得秦離身體微微一僵,他的目光落到了鏡內的以默身上。
她正在沉睡,不似在他身邊時那樣放鬆,她的睡姿平穩而規矩,看起來實在是乖巧到令人憐惜。
這次的沉默似乎是叫楚辭歸以為他的勸說成功了,他鬆了口氣想要繼續說話:「所以通過一些示好性舉動加深以默對你的羈絆,我認為這是……」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可是楚辭歸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秦離打斷了,他看著鏡中的以默,眼神一錯不錯,幾乎要讓人以為那是專注而情深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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