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快感卻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
每個坐上喬放車的姑娘下來的時候臉色都是慘白的。
以默的臉色本來就是慘白的,而這樣的急速對於一個身體虛弱的女孩來說應當是一種相當大的折磨。
但是她的眼睛卻是閃閃發亮的。
就好像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很有趣的體驗。
喬放實在是不能明白這女孩的想法。
「先天弱胎,而且在大腦神經部分有壓迫……確實是不良於行,不過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了,截掉原來的腿安裝機械義肢或者是使用輔助設備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誰問你這個了。」喬放不耐煩地打斷了醫生的話,「我就只是想知道,這個先天弱胎對她目前的身體會造成什麼影響。」
「會比較虛弱,不過溫養著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醫生有些詫異於這問話,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
「所以說,你暫時應該是死不了的。」喬放聽了這話,笑著對以默說道,「長孫以默,這對你來說可真是個壞消息。」
「啊,是嗎?」以默似乎是對這些檢查很不耐煩,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喬放對這態度可不滿意極了。
他走到了以默的面前,捏住了以默的下巴打量著這張臉。
「既然暫時死不了的話,那就陪我玩吧。」
喬放的玩對於很多人來說跟往死里折騰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跟他談生意的人也都不是什麼良善角色,去的自然都是些聲色犬馬的風月場所。
那基本上就是永不見底的酒杯,沒日沒夜的狂歡。
這對正常人來說都會使身體超負荷,更不用說是一個身體虛弱的人。
還有那些帶著□□意味的窺視,不懷好意的挑釁,甚至還有些世家小姐擺在明面上的刁難和嫉妒。
喬放自然是想要用這些折磨以默,叫她朝自己低頭。
只要她朝自己低頭一次,那麼他就能試探到她的底線,後面自然是能一步步馴養這個傢伙。
「想法有可實施性的前提,是得他不顧我的死活啊。」
以默看著奪走自己手中酒杯的喬放,在心裡輕聲地對焦急的小糰子說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