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自小失去雙腿的?」在操縱著滑翔機從潑灑著熾熱岩漿的裂谷一躍而下追逐岩中獸的時候,喬放帶著些驚奇這麼問她。
自小不良於行的人,卻會飆車飆船甚至精通不少機械設備的極限運動,這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太過抽象了。
以默拉著操縱杆放聲笑著,笑聲迴蕩在船艙里:「拜託,現在是全息時代,星網上想學什麼我學不到?」
確實,現在星網上的很多模擬幾乎可以媲美真實的環境,在星網上考試拿到的證也是都具有效力的。
但是喬放知道,對於這些需要實操的設備來說,卻怎麼都是不一樣的。
那些拿到證書第一次上真實設備的時候,或許連發動按鈕在哪裡都不知道。
更不用說在真實地面對生死一線的時刻,和模擬的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喬放見過很多理論王者在實操時的驚慌失措。
可是以默的操作卻嫻熟得像是她在這些行當里浸淫了不知多少年,明明是那樣柔弱的身體,卻敢在死神面前縱情歡笑。
簡直就像是最烈的酒直直灌入你的咽喉,刀割般的痛苦下是令人無法抗拒的痛快淋漓。
這樣的以默迷惑了喬放很長一段時間,讓他幾乎都忽略了一些關鍵的問題。
直到某天他抱起以默的時候,恍然驚覺懷裡的少女輕得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頭。
「不是說過讓你們好好照顧她嗎?怎麼會照顧成這個樣子!」喬放幾乎是大發雷霆,引得家中的下人都是戰戰兢兢的模樣。
「少爺,不是我們不願意,是以默小姐她確實吃得太少了,而且,您和她常常出去……」最後還是喬家的管家出面,未盡直言裡的內容喬放心知肚明。
喬放喜歡的這種生活方式,對於一個身體虛弱的病人來說負擔實在是太重了。
「有什麼關係呢?」以默在聽到這話之後這麼說。
喬放簡直要這滿不在乎的態度而抓狂了:「你沒有弄懂嗎?人不吃東西是會死的。」
「死不了,沒那麼嚴重。」以默的態度卻是輕描淡寫,在看到喬放這麼抓狂的時候她甚至有些疑惑,隨即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那打營養液吧。」
這樣子可把喬放給氣笑了。
「以默,營養液怎麼能比得上你真正吃進去的東西?」
「我說啊,最開始你不就是打算這麼對我的嗎?」以默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卻是意興闌珊。
而這話卻叫喬放也一震。
是的,如果按照最開始喬放的想法,這會兒的他應該就是在折磨著以默,然後強迫她用營養液維持生命。
但是現在,他卻在這裡跟以默強調吃飯的重要性。
他……
「我說啊,喬放,現在這些明明就是你想要的才對。」以默靠在枕頭上,那雙黑色的眼瞳中仿佛藏了深不見底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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