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為止,趙老夫人可就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是一敗塗地了。
「好好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老眼昏花,知曉姑娘有頭腦,卻不知道姑娘能有這般的手段。」
面對這樣的誇讚,以默倒也並沒有謙虛:「老夫人承讓了。」
趙老夫人搞定,自然就沒什麼人能阻止以默了,以默幾乎是堂而皇之地從眼蝶侍領的身上撿走了腰牌。
這腰牌不僅僅能夠調動眼蝶侍領,還能用到不少勇平侯府在暗地裡經營的勢力,自然能夠保證以默一路暢通無阻。
趙老夫人這會兒已經完全不想知道這姑娘到底已經摸清楚了勇平侯府多少的家底了,閉了眼睛實在是想要直接眼不見為淨。
但偏偏有人不想她如願。
「你不准走。」
趙庭輝擋在了以默的面前,他的手其實沒有止血,只說了這麼一會兒話,這會兒他的臉色都已經煞白了。
可是這會兒他連手臂都不肯捂著了,強撐著來到了以默的面前。
這樣的挪動很明顯對他現在這個失血過多的家伙來說也是在是種負擔,因此這會兒他晃了晃頭努力想要叫自己能保持清醒。
「我看你們誰敢放她走?」
多有氣勢的一句話,但在眼下卻是多麼的軟弱又無力。
甚至都引不起面前的女人再多開口說一句了。
她只是轉頭,看向了趙老夫人。
「壓住侯爺,叫默姑娘走!」
趙庭輝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了那個時刻的無助感,也忘不了以默的樣子。
忘不了那個高高在上,又漫不經心的模樣。
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說——
「你可真是個廢物。」
「陪著皇上那麼久,連道茶都烹不好,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能忍受你的!」
「這樣的手藝,還做出這樣高高在上的樣子,莫不是真以為自己能待價而沽……啊!」
女人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位「默姑娘」竟然猝不及防地就是一杯滾燙的水潑了上來。
而更叫她沒想到的,是周圍的侍衛也就竟然也就這麼看著她以下犯上,甚至還由著她繞到了自己的面前,又給了自己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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