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她就是錦鯉族的郡主,是昨日嫁給沉鄴的如夫人!
「你……你什麼意思?」昭粹打起幾分精神,強撐氣勢,「我是沉鄴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過是沉鄴娶的側室,一個如夫人而已,怎敢在我面前放……」
啪——!
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昭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過是人族戰敗後送來聯姻的質子而已,無權無勢,擺什么正室的架子。」
赤荼笑得天真驕縱,沖她做了個鬼臉道:
「如今荒海內的魔息不減反增,整個荒海都要仰仗我們錦鯉族的楊枝淨水瓶才能生存,我做如夫人只是緩兵之計,再過些時日,等我在少君府站穩腳跟,別說少君夫人,就連你們荒海少君換不換人,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她的神態宛如一個無知無畏的孩童,偏偏背後有所依仗,叫人奈何不了她。
待赤荼走後,昭粹仍然怔怔跌坐在原地。
……她知道赤荼說的是對的,只要魔息還在,無論赤荼提出什麼要求,沉鄴都會盡力滿足。
別說是少君夫人的位置,就算是她的性命……
昭粹渾身一震,立刻將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清除。
別再想下去了!
事情還沒走到絕路,她還有翻身的機會,昭粹面前打起精神,朝著鮫宮方向一路疾行而去。
「沉鄴——」
卷宗文書堆積如山,沉鄴聽到昭粹的聲音,下意識地按了按額角。
「此處是朝務重地,你不該隨便進來。」
昭粹急忙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才來……」
「赤荼是小孩子脾氣,你多讓一讓她,昭粹,你如今是少君夫人,需得顧全大局。」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潤,然而字裡行間卻是令昭粹心底發寒的冷意。
這話從前昭粹也聽過,而且不止一次,但那時的她是被維護的那一個,所以從未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昭粹似乎看到了前世姐姐隱忍淡漠的模樣。
在大雍皇宮的時候,父皇和母后會讓姐姐讓著她。
在荒海的時候,她忍受不了上清天宮的氛圍逃來荒海玩樂,前世的沉鄴也會讓姐姐讓著她,不要對她太苛責,至於她擅自離開上清造成的後果,也是由姐姐來善後。
她從不知道忍讓是什麼滋味。
只會在很偶爾的時候想,姐姐會不會覺得不高興?
但這樣的念頭也很短暫,只是從她腦子裡划過一瞬,因為太沉重太麻煩,所以並沒有在她的心裡停留太久。
直到此刻,她成為那個需要事事容忍的一方,昭粹才終於意識到這有多讓人憤怒,多麼的委屈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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